“十两银子,省一省便能够出来了。”沈家老太太的语气带着恳求,“给小三儿治病要紧。”
“你要死啊。”二媳妇一听就焦急了,“最多十两银子,说不定七八两便能够了,一年三两银子不到,凭甚么这么便宜。”
沈洪君对李薇竹说道:“李姐姐,你在内里等我一下,我去问问娘。”
“我记得你方才还嫌贵了。”秀儿顶了归去,“如何这会儿就感觉便宜了?也就是我们蜜斯脾气好,如果搁在我们夫人身上,就凭你方才的那句话,就不治了。”
正说话的工夫,沈洪君就出来了,他对着李薇竹说道:“李姐姐,我二嫂的话不入耳,你别放在心中。”说完给李薇竹另有秀儿别离行了礼。
昨个儿傍晚,他曾听到竹笛之声,第一个的曲调是舒缓婉转,第二个呜哭泣咽则是李薇竹的笛声,如果其别人吹奏成这般,他早就恼得不可,耳中塞着棉花,昨个儿听着李薇竹磕磕绊绊吹笛子,便感觉风趣,设想着她放下竹笛愁眉苦脸的模样,竟是笑了。
沈逸风看着李薇竹的模样,内心想着这便是李志庭火急想要多教她一些东西的启事了,她统统的苦衷都写在了脸上。只是想到这孩童生得如同大象普通的腿,李薇竹都治得好,心中到底是有些佩服李薇竹的,又感觉她有些孤单。
“奇怪……”她对着李薇竹翻了一个白眼。
李薇竹按下了秀儿,“如果不治,也只是她,和孩子有甚么干系?”
李薇竹就干脆在内里等着,凌晨出门的时候,氛围当中还是带着凉意的冷风,这会儿被日头一烤,风已经带着熏人的暖意。她耳朵聪明,听获得里头已经吵翻了天,李薇竹干脆放空思路,想着要不要去洛阳城,洛阳是六朝古都,大雍迁都去了京都,洛阳到底是有秘闻在的,除了箭毒木以外,其他的两味药会不会在这里寻到?
“不治就不治……”
像是挑衅似的,高低牙齿一碰,瓜子皮屑翻飞,胖夫人嗑瓜子的速率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