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常日里不爱带旁的簪子。”沈逸风说道,“我幼年时候跟着徒弟学过雕镂之技,无事就刻下了这桃木簪。”
李薇竹看着沈逸风站起,心中也不免有些冲动,面前的他不是李薇竹的画作上站立的白衣少年,也不是别人描述中的倚栏远眺策马风骚的京都少女心中的豪杰,而是真真正正的站在本身面前的固然衰弱却实在的沈逸风,李薇竹心想,为了这一刻,之前的那些支出都是值得的。
“没有。”沈逸风拿着梳子梳拢李薇竹的头发,仿佛恐怕扯到了李薇竹的头皮,他的行动轻柔。
打了一个哈欠,李薇竹有些困了,声音有些含混不清,“最多三次,一次不能超越一刻钟。你得应我。”
“我头发乱了”李薇竹说道。
“因为,想送你一件礼品。”沈逸风说道,替李薇竹梳拢了单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