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玉佩得以修复,李逸航非常愉悦,三人下了绳金塔,兴趣还很高,拉着二人在城里东转西转,直到日落傍晚,才回到武馆。
站在第七层上,极目远眺,无穷风景,尽收眼底。罗云指着东面那座阁楼道:“刘师兄,那座阁楼也挺高的,莫非就是滕王阁楼?”刘昆铮道:“不错,恰是滕王阁,这一塔一阁相距七八里路,是南昌城的两大闻名景点,他日我们去那边登高怀古。”李逸航道:“不如六年后的中秋节,我们就在那滕王阁相会,一起喝酒弄月如何?”刘罗二人同声话好。
罗云常常出来浪荡,知得李逸航是想要修复那条断开两截的黄玉虬龙,便说他知得一个银铁匠,技术超群,很多人都去帮衬他买卖,不如畴昔看看。三人一合计,便让罗云带路,往南大街上行去,罗云道:“此银铁匠技术高超得很,传闻他锻造的兵器耕具等铁器非常了得,打造的银饰更是精彩繁复,巧夺天工。”李逸航道:“你又不是本地人,怎地晓得那么多?我连这里有条南大街还不晓得呢。”刘昆铮笑道:“罗师弟应是常常来找那银铁匠打制银器,次数多了,天然熟谙。”罗云也笑道:“我本身那有甚么银饰打制,都是跟着洪仁海师兄来的啦,洪师兄将纹银子打造制成各式植物模样,有十二生肖,也有各种飞禽走兽。你们瞧,这就是他送给我的。”说完从脖子里取出一只银狼饰品,那烂银打就的白狼正自引颈对月长嗥,二人见了,仿佛也见到挂在深遂天空中的一轮圆月,确是非常的惟妙惟肖。
他一向牵挂着那条玉龙,一天,对刘昆铮讲起此事,刘昆铮已知洪仁海是为抢他的玉佩,相方才起的抵触,却不料这玉佩对他如此首要,沉吟半晌,道:“我们到南昌城里逛逛,瞧瞧能不能碰到些技术人,替你修复好这块玉佩。”
三人边说边走,转了几个弯,来道一间小铺面前,小铺面连牌匾布招也没有,铺内没有客人,一个头发斑白白叟正低头忙活着。罗云叫道:“高老爷子,我们又帮衬你来了。”那姓高的白叟抬开端,看到是罗云,笑道:“好,好!可真要多谢你,今儿要打个甚么瑞兽祥禽?”李逸航见他虽白发满头,脸上皱纹却未几,身材结实,整小我透着一股精干之气,不由得悄悄纳罕。罗云道:“此次不是打银器,而是想让你帮帮手,看看以老爷子的技术可否修补一下这玩意儿。”李逸航将两块玉片递畴昔,高老板接过来打量一会,说道:“这两玉石片嘛,接上是不成能,唯有加个银箍银套之类,使它们连为一体。”罗云道:“我们恰是此意,还请高老爷子替我们想个好体例,将之连得既健壮又美妙。”高老板笑道:“这你放心,我这银铁匠干了几十年,甚么千奇百怪的要求没遇过?这小事一桩,让你们瞧瞧我的技术!”
李逸航道:“一言为定,我和罗师兄本年都是一十四岁,六年后的中秋节,我们便在这里会晤,好不好?”刘昆铮和罗云二人鼓掌称好,三人正热烈会商着,高老板道:“大功胜利,你们瞧瞧如何。”李逸航接过来,只见龙身断裂处多了一层薄薄的银环片,将两段龙身拼接箍套在一条,银片上另有暗饰斑纹,精美之极,放远了看还觉得是矫龙披上了银盔甲,三人皆是赞叹不已,纷繁奖饰高老板心灵手巧。高老板道:“只要不消力掰它,这条镶银玉龙便如没断普通健壮坚毅。”李逸航愈看愈喜好,向他深深鞠了个躬,道:“多谢高老板,世上也只要你如此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