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见状,皱起了眉,低声呵叱道:“阿若,不准混闹,还不将灵猴交给知府大人!”
姚知府带着白鹿分开后,林家的客人也垂垂都散了。
姚知府是个面庞严厉、不苟谈笑的人,可当一个一个圆圆大眼睛的小女孩,俄然冲他一笑,将一双眼睛笑成了一对新月儿,他情不自禁就回了个略带生硬的笑容。
林老夫人更是欢畅得合不拢嘴,把林嘉若招到身边,宝贝似地抱着不肯放。
“这、这、它叫阿忘?你给它取的名字?”姚知府冲动地问。
保护一放手,白猴就扑到了林嘉若怀里。
林嘉若眨了眨眼,打蛇随棍上,不幸巴巴地看着林时生:“阿若晓得错了,爹爹和娘亲不要活力……”
这一幕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林嘉若自发地跟进了正屋,看着爹娘一同落座,面沉似水地瞪着她,想了想,感觉态度应当好一点,就“噗通”一声跪下了。
林嘉若却摇了点头:“不是我猎得的,是阿忘本身来找我玩的!”
他也不肯将一件天大的喜事情成祸事,便点了点头,默许了林时生的圆场。
林嘉若眨了眨眼,一派天真天真:“不是啊,是阿忘本身奉告我的!”说着,还扭过甚问了一声,“是不是啊,阿忘?”
一有人来抓,它便窜到了房梁上,最后派了个会轻功的保护将它从房梁上揪了下来。
徐窈宁本来也想骂她两句的,看她被林时生骂得一副不幸模样,又心疼了。
这等东西本来就不是拿来私藏的,林家人天然无所不从。
林嘉若仓猝解释:“薛大夫没给我迷药!”
动静送去了知府衙门,当天下午,姚知府就亲身过来了。
林时生恼羞成怒:“薛尽阿谁老匹夫!竟敢给阿若迷药!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林嘉若重新喜笑容开,和白猴一起玩耍起来。
林时生这话说得固然含蓄,姚知府这类混过宦海的人还是听得懂的。
知府公子姚叔景看着这一幕,俄然思如泉涌,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法。
林嘉若撅起了小嘴。
可惜他没有当场说出来,不然必然会被林嘉若的父母当场掐死,也就没了厥后的一堆事。
院门一关,终究能够鞠问林嘉若了。
姚叔景和他爹一样,是个挺严厉的少年,他对林嘉若微微一笑,目光便转向了她手上牵着的猴子:“这便是你从玉皇宫后山猎得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