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十二,会试第二场。
林嘉若眼睛一瞪:“我爹才是状元!”
三月十七,传胪大典。
等了不知多久,午门正门大开,黄伞前导,礼部堂官以云盘承榜,端步而出,新科进士遵循名序紧随厥后。
但也就愣了一时,锣鼓声重新敲响,他正要拉长了嗓子喊,那小女人一蹦老高,欣喜地喊在了他前面:“是不是会元?我爹爹是不是考了第一名?”
仲春十五,会试第三场。
林时生则在欣喜过后,一头扎回书房,筹办半月后的殿试去了。
甘明琮猛一击掌:“阿若太聪明了!”
家中筹办了一箩筐的红包,等喜信传来,要分赐给上门道贺的小孩、乞儿以及路过的人。
然后举着捷报呼喊着跑出来,扑进了正欣喜迎出来的俊美女人怀中。
“赵秉义固然是燕家家将出身,倒是从最底层爬起来的;谢宣晦出身陈郡谢氏,是名将以后;一样,费乘风也是底层一点一点爬上来的,而司马超倒是卫家一系的——”甘明琮说到这里,挑眉看向林嘉若。
天刚蒙蒙亮,就派了家中下人去贡院门口候榜。
报喜的人愣了一愣,笑道:“杭州府林时生,己丑科会试头名,会元公大喜!”
不一会儿,就连续有人上门道贺。
第二名林嘉若也见过几次,是阿谁叫宋彬的,河南府的解元。
走到一半,俄然脚步一停,转了方向。
三月月朔,杏花初绽,会试放榜。
林嘉若定睛一看,贡院大门方才开启,便有一人白衣翩翩地从内里信步踱出,衣冠整齐,举止超脱,不但不见殚精极力后的怠倦,乃至带着游刃不足的笑容。
提及来,就连林嘉若也感觉奇特。
“你晓得这意味着甚么吗?”甘明琮故作深沉地问。
独一落榜的是夏宇轩。
是以报喜的人到时,就看到一个穿戴大红色百蝶戏花袄子的小女人,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一时都愣住了。
林嘉若点头道:“是啊,我传闻,殿试完,还要插手翰林院的提拔测验呢!”
火线战事没有甚么起伏,但是朝上发了一道圣旨西去。
甘明琮附和地说:“是啊,火线稳定了,我外祖也就放心了,我明天就走了——”他俄然想起来,“对了,我明天是来向你告别的,外祖说送来送去挺费事的,我们明天悄悄地就走了!”
林嘉若低眉想了想,游移地说:“这申明……皇上喜好用没背景的人?”
都城里还是满盈着严峻而冷僻的气味。
圣旨没有在都城宣读,但卫家在军中自有人脉,然后就被甘明琮拿来同林嘉若说。
会试第一名,确切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