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以后,林嘉若感受脑袋复苏了,能够模糊听到甘明琮在哭着喊她的名字,但是她的喉咙、鼻子、眼睛都难受得不可,不想说话,只想哭……
林嘉若终究垮了脸,万念俱灰。
林致之无法地叹了一声,语气也软了下来:“现在家里估计找你们找疯了,你归去就等着挨训吧!”
甘明琮被他的目光看得一个瑟缩,但立即又挺起了胸膛,鼓足勇气:“是我哄着阿若mm出来看荷花的!”
林致之一开端只是嘲笑着说话,说到最后,已经节制不住声音的上扬,常日和顺含笑的眼睛现在肝火滔天,烧得甘明琮和林嘉若大气都不敢出。
“再不归去,家里怕是要找出来了,我还得连夜赶回书院,就让我这位朋友送你们归去吧——”
身后就是坚固的石头,如果后脑勺着地——
但是——
俄然,感遭到肚子上一阵钝钝地压迫,压得她好想吐……
林致之的确被她气笑了,狠狠捏了捏她的脸:“还想威胁我呢?你要告状就去告,这件事我是不会帮摆平的!我走的时候,你是如何承诺的?乖了没?听话没?这么胆小包天,就该好好罚你!家里罚你一回,等我从书院返来,还要再罚你一回!”
想着想着,吹来了一阵冷风,林嘉若打了个暗斗,忍不住哭泣起来。
然后,她就吐了。
“我、我让黄鹂去帮我做宵夜,让小满去帮我送东西了……”林嘉若怯怯地说着,一双大眼睛含着告饶的泪水望着林致之。
林致之却冷哼一声,不为所动:“你们惹了这么大的祸,骂你们两句、关上十天半个月的禁闭都算是轻的了!”
林时生看到林嘉若时,方才松了一口气,可细心一瞧她的模样,再摸到她身上未干的衣裳,心又提了起来:“阿若,你到那里去了?产生甚么事了?”
林嘉若又眨了眨眼,俄然问道:“大哥哥,你是偷溜出版院了吗?”
林致之一声嘲笑,把他刚挺起的胸膛又打瘪了归去。
“阿若?阿若?”耳边传来熟谙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焦灼。
林嘉若哭声一停,展开了眼睛。
本来只要七分肝火,这么想着就变成了九分。
林嘉如果不会水的,一进水里,她就慌得丢了神,想喊拯救,一张嘴就喝了一口水,身子直直地往下坠,下坠的过程中,感遭到有人来拉她,就全凭本能地紧紧抓住,但那人始终没有把她带出水面,然后她就落空了知觉。
“大哥哥,你如何在这儿?”林嘉若惊奇地问,明天赋初五啊,大哥哥不是应当还在书院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