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起走进正院,到正房给安国公和国公夫人存候。
苏馨兰佳耦和苏芷兰佳耦都看不上这个癞皮狗一样的东西,与他也无话可说,只与苏东辰相谈甚欢。两家的孩子都在,苏东辰一一看过,笑着嘉奖一番,给了厚厚的见面礼。
午休毕,苏东辰把常允达和李英请到书房,大抵问了问他们体味的朝中意向,将本日面圣的环境择其一二奉告他们,最首要的是皇上夸大的“正”,以及过问了安国公府四蜜斯的订婚事件。
苏东辰赞成地给两个弟弟布了两筷子菜,苏钰孟和苏钰仲端起装果汁的杯子,敬了两位叔叔一杯,让两个小孩欢畅得合不拢嘴。
府里的孩子都在正房陪安国公佳耦说话,胡氏瞥见苏东辰,慈爱地笑道:“世子累了吧?用完午膳就从速歇歇。今儿三位姑奶奶和姑爷另有孩子们都来了,好幸亏府里玩一天,都是一家子骨肉,千万别拘礼。”
李英含蓄地笑道:“国子监中不但有我家的几位兄弟在读书,另有出自陇西李氏本家和八大嫡支家属的祖辈、叔伯辈、兄弟辈任教习,仲儿畴昔读书,定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三小我谈了一个时候闲事便结束,到后院去,与亲人闲话家常。
“嗯,我也是这么筹算,让孟儿去讲武堂,仲儿到国子监。”苏东辰转头看了看两位妹夫,“允达的弟弟在讲武堂,娘舅家有几位表兄弟在国子监,孟儿和仲儿出来后也有人作伴,我倒是不担忧。”
胡氏不成能把亲生女儿嫁畴昔,却也不能不搀扶娘家,因而就把方才及笄的庶女嫁畴昔,陪了大笔嫁奁,既得了虐待庶女的好名声,又合情公道地送给娘家大笔财物。
“好好。”安国公拿起酒杯,笑容满面,“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婚事天然由你本身作主。等你看中了哪家女人,尽管返来跟爹说,爹去给你提亲。”
武阳李氏更是族人浩繁,在山东那边乃第一世家,固然族规森严,可总有那么些纨绔后辈在外仗势欺人。李英表示归去后就会写信给族长,让他束缚族人,清查鉴别,不答应任何人暗中站队,给家属招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安国公已感微醺,轻松镇静地问道:“东辰,今儿进宫面圣,没甚大事吧。”
苏惠兰在会宁伯府过得非常困苦,一过门就被婆婆收了嫁奁,带去的陪房丫环全被胡胜收了房。胡胜的小妾通房一大堆,底子没把她这个正室夫人放在眼里。婆婆也待她非常刻薄,有身了还要立端方,生生地让她滑了第一胎。好不轻易怀上第二胎,胡胜与几个通房厮混,放浪形骸间冲撞到她,又让她小产了。若不是得知大哥即将回京,她早就不想活了。
苏东辰之前离得太远,鞭长莫及,本想派人回京警告胡家,又怕他们变本加历地折腾苏惠兰,只得临时哑忍。此时看着满脸奉承恭维阿谀的胡胜,他淡淡地笑了笑,“三妹夫不必多礼。”
至于联婚之事,这就没体例了。不管是常氏、李氏还是苏氏,嫡支、庶支、分支、旁支,族人极多,盘根错节,总有姻亲会联着那些皇子派系,不过,只要嫡脉主支果断态度,拘着族人不要乱来,别让敌对权势钻空子,就不会有太大题目。天子另有三门草鞋亲,总不能把拐弯亲戚犯的错也算到他们身上来。
胡胜多次想插嘴,却如何也插出来,一来二去,他们便将事情定下来。胡胜急得要命,却不知该如何回绝苏东辰登门,一时愣在那边,满头大汗,脸上的笑都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