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惶恐,一时坐立不安,很快就起家告别,带着苏惠兰急仓促地归去了。
苏惠兰在会宁伯府过得非常困苦,一过门就被婆婆收了嫁奁,带去的陪房丫环全被胡胜收了房。胡胜的小妾通房一大堆,底子没把她这个正室夫人放在眼里。婆婆也待她非常刻薄,有身了还要立端方,生生地让她滑了第一胎。好不轻易怀上第二胎,胡胜与几个通房厮混,放浪形骸间冲撞到她,又让她小产了。若不是得知大哥即将回京,她早就不想活了。
苏西辰鼓起勇气,大声说:“我在国子监,也会照顾小侄儿。”
苏惠兰身子微震,内心一阵狂喜,已知年老是要为本身撑腰。她信心大增,再也不似槁木死灰,抖擞起精力,和顺地笑道:“大哥要用,尽管拿去便是,还换甚么换?”
“我看也是这个理儿。”常允达一本端庄,“不止三妹,便是馨兰和二妹的嫁奁里要有甚么东西是大哥需求的,尽管畴昔拿,甚么钱不钱的,太俗了。”
胡胜才十三岁就有了通房,家中略有姿色的丫环媳妇子几近被他淫遍,在内里包伶人,养粉头,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若不是想着要娶胡氏的亲生女儿,连庶子庶女都有一堆了。何况,会宁伯府早就式微了,端赖胡氏贪墨安国公府的财物,送归去养着他们。
“行,你看着办。”安国公嘿嘿直乐,“读书可进国子监,习武当入讲武堂,你当年也是讲武堂出来,插手武举,得了武状元。我看孟儿文武双全,倒是进哪一边都行,仲儿喜好读书,就进国子监吧。”
“嗯,没甚么大事。”苏东辰笑道,“皇上赏了早赐,又问了儿子一些家事,亲口承诺让儿子婚事自主,皇上不会赐婚,别的就是让儿子到西山大营后好好练兵,不负皇上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