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皇太孙监国后,天子又下了一道旨意,命苏东辰、姜元武、石青率京师三大营的官兵拱卫行宫,帮手上直京卫庇护行宫及其周边那些皇亲国戚和文武重臣的安然。以后,天子又命前来觐见的藩王返回藩地,犒赏颇丰,以安其心。
“那也不消死吧。”晏斐很不欢畅,“我们之前做过那么多任务,没有一次是以灭亡的手腕来完成的。”
晏斐怫然不悦,“你这是甚么意义?你承诺过我不死的。”
“哦?”安国公细细思虑一番,方道,“定西侯府与我们安国公府一样,是老牌勋贵、武将世家,确是门当户对。至于克妻甚么的,纯属扯淡,我是底子不信这些的。如果你也感觉好,能够与他们先达成默契,回京后还得刺探一下,看阿谁姜元健的品德样貌如何,要真是个好的,便可定下婚事。至于石将军那边,攀亲之事可行,但人选还要考虑一下。他的堂妹非亲妹,又丧父,凭借堂兄而居,家道实在过分浅显,配我们安国公府的嫡出少爷,有些不当吧?我倒不是势利眼,只是齐大非偶,就怕他们结婚后过不好日子,那就不是攀亲,反是结仇了。”
“人总有一死,何况也不是真的灭亡。”苏东辰放软了声音安抚他,“你看,我如果完成了任务,我们不是能够归去了吗?”
苏东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瓜,亲热地笑道:“做得好,今后要再接再厉,万不成懒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