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竟然是真的,海德星系的王是傻逼吗?”丁安然直接暴起了粗口,他又不是美人,又特么不会孕育,就特么一平常人啊。
邹远毫不客气的吐槽:“就凭你部下那些种菜的。”
丁安然完整不晓得邹远竟然能脑补出那么无语的剧情来,如果他晓得,必然会送两个字给邹远,呵呵。
丁安然本来还挺享用这类温情的,听到这话后直接把人给推开,厉声道:“你这话甚么意义,你做了啥对不起我的事,在内里找小三了?把人给睡了,还是有私生子了?!!!”一刹时丁安然脑筋里脑补了很多之前看过的狗血剧的剧情,并深深堕入了此中。
“晓飞,不,海撒王子,我想跟你谈一谈。”丁安然沉了沉语气,略显严厉的说道。
丁安然从邹远的度量里站起来,双手叉腰,一脸恶妻状:“敢情我还成了你赌局里的筹马啊啊啊啊啊。”
“如何搞的,不是说人在这里吗,如何没看到?”丁安然一边嘟囔着,一边向落地窗前的书桌走去,在颠末沙发的时候,腰间俄然多了一双手,一晃神,本身已经被或人紧紧的抱住,然后就是熟谙的体暖和蔼息。
“安然,我”邹远没有昂首,仍旧保持着抱着丁安然的姿式,头靠在对方的胸腹处,“如果我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谅解我妈?”
“???”丁安然眼里浮起一整片的问号,要他,这是啥意义?看着邹远严厉的神采,丁安然内心格登一声,等等,该不会是他想的阿谁意义吧?!
而现在待在飞船上的卓尔则非常不安的看着躺在一旁的帝国元帅,双手合十抱愧道:“对不住了,元帅大人,都是老板叮咛我下药把你弄晕的,不能怪我啊,我和老板可都是为了您着想,您醒来后如果然要怪的话,那就怪老板好了,他但是你夫人,元帅夫人说的话,我不成能不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