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十里凤凰山 > 第二章 碑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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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的站着,又刹地慌神,仿佛又见着洛姝在丛间同我笑,说着要一同去寻了父母,过些采菊东篱下的平常日子。又仿佛见着离枫月遥遥地同我招手,让我随他下去……

“哟!好正点的妞。”少了双耳的老头舔着厚唇道。

洛白猎奇地从我怀中探出头来,四周打量。

我灌下一口酒后,摸了摸洛白的头,道“临安城外,十里凤凰山。”

我昂首笑道:“我不能死,我替洛姝活着,她叫我活着。”

一袭四合快意纹饰的素衣,红色的菱纺轻纱微扬入空中,缀着碧绿的竹林,染着几滴细雨,带着几缕凄迷,眉间的红痣还是为她凭添了几分媚态,只不过她不再不时对任何事情漫不经心。

一旁的黛衣男人将梅花扣别入发中,挥退四老,上前坐在我的劈面,一双眸子暖和似风,抬起精美的手,从他身后走出一人将一壶凝碧露放于桌上。

“好暴虐的娃娃!”矮个老头细看了一番钉入红柱的银针,每根银针上都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客长!您的酒!”店小二呼喊着,将两壶醉竹送来。

洛白那张尖尖细细的小脸蓦地一沉,扭头与我一起看着店家:“对啊!酒呢!我等了老半天了!”

黛衣公子目光微动,面色却未变。拦下欲冲上前的四老。

“玉!玉!玉!”洛白那小子嚷嚷着挂在我腰上,不断的来回扭动。

我让洛白站好,拎起酒壶就向外走去。闻声身后的黛衣公子道:“小公子可知明宫地点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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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的笑容连嘴角都是生硬的,声音亦是嘶哑的如同哽咽。

洛白看看那素衣女子,又昂首看看我,惊奇道:“玉!玉!那女人和你长的仿佛啊!”说完低头想了想,又道“不过玉要标致多了!”

月挽楼的细腰女人还是唱着《莫相忘》,咿咿呀呀的和着细雨。每年的明天都会下雨,连缀的细雨,真是连老天都怜悯他们啊……

洛白怒道:“谁叫你们说玉的好话!”我一手拿着酒坛,一手渐渐地捋着洛白柔嫩的发丝。

“洛母妃!”一名玄衣少年从中间的茅草屋内欣喜地跑了出来。

我将凝碧露放在鼻下轻嗅,笑着将酒壶推了畴昔,“公子就拿这等劣酒来乱来我吗?三十年的高崆凝碧露算不上佳酿。”

余音绕齿,渐行渐远。

我一向在想如果离枫月没有死,她或许会去他杀,但是离枫月死了,她却苍茫了。

那老头没想到洛白另有这一手,一时躲闪不及,目睹着银针已快刺入眼中。俄然间,斜飞过三枚玉质梅花扣将银针打偏,深深的钉入红柱之上。

我抓过洛白乱晃的手,放在腰间,与他往冷巷走去。洛白低垂着小脸,不敢再动。

洛白看着阿谁就冲要到面前的玄衣少年,皱住细眉,回身将我抱住,挑衅地看着玄衣少年。

“玉!玉!玉!伞!伞!”洛白扯着我的袖子,指向殿内,像只不幸的小猫。

我放开他,走到石碑前蹲了下来,朱红的字一点也未退色,这几个字等闲的将两人的平生勾画结束直至闭幕――吾爱离枫月洛姝之墓。

看着已经到我眉下的少年,三年的工夫已让一个孩童演变成少年,那一双狭长的目像极了离枫月,“辰儿,叫我玉姑姑吧。”

洛白埋入我的怀中,一下一下抚摩着我的背。如同一只和顺的小猫,用他的小爪子悄悄地挠着。

他笑道:“女人亦是好酒之人,可知这壶凝碧露是何年份是何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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