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开个后宫,是为了用饭的么?!
但阿措时候却偶然赏识这风景,她对上男人锋利的目光,支支吾吾解释着,“我睡不着觉,出来吹吹风。”
男人却不放手,还捏着她的小腰。
走到这门口,阿措才如梦初醒普通,转头看着他,“陛下,就送到这里吧?大师伙都睡了,你要出来的话,他们怕是要起来忙活了。”
“……”
如许娇怯怯的惊骇模样,莫名让元珣生出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狠狠揉碎的设法。
元珣将她的镇静尽入眼底,沉声道,“如何不说话了?”
【20】
这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吃了普通。
元珣几近是下认识的伸脱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见她还是不动,元珣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阿措,“……”
阿措只当他客气,不由分辩的将香囊塞到他的手中,嘴里还念叨着,“你别跟我客气,就是一个小香囊罢了,我那边另有好几个呢。被蚊虫咬了可痒了,并且还会留小红疹,你长得都雅,留了小红疹那多不好呀。”
刚好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颤抖,他这个模样……好可骇!
阿措,“……”呆住。
“那你……松开我……”
元珣,“……”
元珣挑眉看着她,“你不请朕出来?”
两人对视半晌,最后元珣深吸了一口气,有几分无法似的,“走,朕送你归去。”
这、这……圣心难测呐!
走了两步,她又绕了返来,“陛下,等等——”
阿措噎了下,咬住了唇瓣,不敢再出声。
阿措朝他点了下头,抬步就朝里走去。
她的手腕也是细细的,温润又光滑,像是捏着一团棉花。
元珣本也没筹算出来,再加上现在的确很晚了,他松开她的手腕,沉声道,“出来吧。”
她脚步轻巧的钻进了斑斓轩。
“……是,是。”常喜堪堪回过神来,忙跟了上去,心底是又惊又怕,陛下竟然将那香囊收下了?
“陛、陛下……时候不早了……我、我要归去歇息了……”她小小声说了一句,娇软身子挣扎着想要分开他的桎梏。
盈盈点点的萤火虫在他们身边飞舞着,无端添了几分唯美。
元珣的脚步也一顿,苗条的身子微微转过,淡淡的看向她。
此次半夜溜出来,又被他逮住……她如何就这么背呀!
他不是贪色之人,也不是没有投怀送抱的娇媚女人,可他从未对一个女子起过这般旖旎的心机——一种想要狠狠占有她的打动。
常喜等一干宫人,“……”
阿措鬼使神差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那擦刀嗜血的模样……
又这么凶,这才是他的本来脸孔吧,前几次那样暖和安静的用饭,只是假象!
元珣见她又红了眼,一副娇滴滴要哭出来的小模样,一阵心烦意乱,他又没想欺负她,语气也不自发凶了些,“不准哭!”
一旁的常喜暗自捏了把盗汗,这沈美人如何不长记性呢,本身前次明显跟她说过陛下不喜香料味道的,她如何还上赶着给陛下送香包!
阿措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不晓得陛下早晨会来逛园子……”
他眸色暗了几分,俄然又上前一步,“话说返来,你大早晨的一小我跑这里做甚么?”
阿措被他这过分炽热的视野看的有些惊骇,小手不自发的抵在两人之间,小声问道,“陛下,你呢,也是睡不着出来散心吗?”
只见阿措从腰间摘下个月红色绣兰草的小香囊,递给了他,“陛下,夏夜里蚊虫多,这个香包是防蚊虫的,你戴着身上就不会有蚊虫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