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主子也不清楚……”常喜额头都冒汗了,刚筹办请罪,就见御桌前的元珣把羊毫往笔架山上一放,沉声道,“去看看她。”
“主子在。”
“陛下,诶,陛下您这是——”
“陛下,我们小主她并无大碍的,她这是……葵水来了。”安秀姑姑悻悻道,“小主第一次来葵水,以是身子不舒畅,一向在床上躺着。”
来这本就是来看望她,现在也清楚了她的环境,元珣便不再多留。
夏季的暴雨,覆盖着整座宫城,雨水潮湿着各处,各处都变得暗淡起来。
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也不晓得阿谁小娇气包这会儿在这做甚么?别是躲在被窝里不敢动了。
约莫半个时候,常喜带着一身湿漉漉的雨气返来复命。
元珣翻开幔帐,屋内光芒暗淡,那张女儿脂粉气满满的架子床上,绣花锦被间鼓着一个小小的包。
这场雨憋了好几天都没下下来,现在这一下来,雨势就格外的狠恶,哗啦啦的声响不断于耳。
濛濛雨帘中,一袭玄色长袍的天子固执油纸伞,大步而来。
安秀姑姑一怔,先屏退了一干闲杂宫人,又有些难为情似的,看向元珣,“陛下,小主她……她这会儿没打扮,人也蕉萃的短长……”
他沉吟半晌道,“嗯,那你好好照顾她,如果有不适的处所,就去尚药局叫女医。”
元珣置若未闻,起家就往外走,“摆驾。”
元珣低低的“嗯”了一声,端起手边的甘草绿豆汤喝了一口,持续批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