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着寝殿的门沉沉关上,宫人们沉浸在震惊当中,久久不能回神……
阿措搂着元珣的脖子,心想着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跟石头一样,硌得慌。
最后是前朝的文武百官群情纷繁。
司空曙含混一笑。
思路拉回,阿措再抬眼,便瞧见元珣那双灰青色的眼眸朴重直的望着她,“在想甚么?”
这个认知让元珣皱起的眉稍稍伸展了些,但还是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板着脸道,“送这么个东西,就想让朕消气?”
阿措就由他拉着,往侧殿走去。
孙姨娘得知陈氏有身,心中又妒忌又惊骇,恐怕正房生出个儿子来,抢了她儿子的产业,因而隔三差五就去陈氏面前添堵……
他们看到的统统是真的么,还是呈现了幻觉?!
温香暖玉在怀,她抱得很紧很紧。
他的眼睛泛着红,看着身下柔滑灵巧的小女人,哑着声音道,“你晓得朕会把你如何样么?”
她话音刚落,男人喉头一动,俯身就吻上了她那张红润的小嘴。
她这会儿也饿了,闻着这香味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
她又把荷包往桌上一放,把两只白白嫩嫩的手掌伸到他的面前,“我真的有很当真绣,我的手都被针扎了很多很多下了。”
元珣,“……”
常喜一跪,殿内服侍的宫人们也都一个个跟着跪下了。
就在男人俊美的脸庞越靠越近,她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
他一皱眉,冷冷朝着常喜道,“都滚出去。”
门外守着的常喜见到门开了,惊了惊:这么快?
待她被放下,男人的身子就笼了下来。
夏季恰是石榴花盛开的时节。
她还想多问,就见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元珣怔了好一会儿,才去拉她的肩膀,“放开。”
他能感遭到他的心跳的很快,咚咚咚的震着耳膜。
“大家都叫你陛下,那你的名字是甚么呀?”阿措猎奇的看向他,莫非人间的天子是没驰名字的么?
别看沈隽人渣,但年青时长得姣美白净,文质彬彬,又有沈老太傅这么个德高望重的父亲,这等前提还是很能乱来怀春少女的。
阿措就由着她们玩弄,又问,“陛下呢?”
虽说这两只“鸳鸯”呆了些,但……临时算它是鸳鸯吧。
阿措,“……”
阿措站在他跟前,有模有样的将荷包系在了他的腰间。
阿措嗫嚅道,“想起娘亲。”
阿措见氛围不对,也慌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个迷了路的小女孩。
他这话音刚落,腰就被两只小胳膊给搂住了。
【30】
广大的龙床之上,阿措缩成一团,睡得格外苦涩。
真是磨练她的腰肢柔嫩度……
闻言,元珣一怔。
宝蓝色的暗纹缎面,上面是两只笨拙又有点风趣的水鸭子……哦不对,应当是鸳鸯。
他轻声道,“这是朕的名字。”
“我听几个内侍提及,陛下昨夜召了沈嫔侍寝啊!对对对,就是沈太傅家那位有点痴傻的小女人!没想到她有这么好的福分!难怪本日早朝时,陛下眼下有些泛黑,想来是昨夜过分劳累了……到底是年青,难以节制啊……”
还没等阿措回过神,就见元珣拿起狼毫笔,在洁白细致的宣纸上落下简朴两个字。
这沈隽虽有一个青梅竹马、情义相投的孙表妹,却惦记取陈家能给他的助益,也油嘴滑舌的利用陈氏,信誓旦旦的说会对她好一辈子,两人就半推半就的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陛下竟敢召人侍寝了?!传闻还是沈嫔主动爬龙床的!这沈嫔的胆量也忒大了吧,他就不怕陛下把她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