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措垂眸看着他给本身捂手的行动,只抿唇笑了下,没说话。
见她还要念叨,他伸出一根苗条的手指,戳在了她柔滑的脸颊上,指尖一片温润。
元珣捏了捏她轻柔的小手,又规复常日那副清冷严厉的模样,“不可。”
“嗯?”元珣挑眉,她倒是长进了很多,现在还会画画了?
靠的好近呐。
她转过身,小手叉着细腰,“那里丑了,前次我刺绣,你也说我绣的丑。你要不喜好,那就还给我好了。”
她星星眼的看向元珣,“陛下你真好。”
就这鬼画符的玩意儿,还挂寝殿?
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过了半晌,他伸手按了按眉心,淡淡叮咛道,“内殿的八宝柜上放着一副画卷,你拿去快意馆叫人好好装裱下。”
阿措,“!”
阿措天然也感遭到他的打量,脸颊不自发发烫,抬眼缓慢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闷闷道,“陛下,你是不是感觉我太能吃了?”
被暖和笼住的阿措怔了怔,这是如何了?
刚看到这画时,他只感觉老练好笑,画的些甚么乱七八糟的。
“那陛下你多吃点,我最喜好的是这个芹菜羊肉馅的,然后便是豚肉菘菜馅的,鲜虾鸡蛋馅的也是好吃的!”
“没外人在,就不消弄那些费事的。”元珣道。
阿措笑盈盈看向他,悄悄软软道,“陛下给我捂和缓了,就不会冻了。”
元珣见她还不欢畅的模样,拉着她的手,转移话题道,“好久没考你功课了,今儿个恰好考考你。”
幸亏此次问的都不算难,阿措大多都答对了,残剩错的一些,元珣也没凶她,而是耐烦的给她解释了一番。
是不是她的解释太无聊了,把他都听困了?
快意馆的裱画工匠翻开画卷一看,顿时傻了眼,等回过神来,忙唤住了常喜,“常喜公公,你这画……没送错吧?”
元珣蓦得感觉屋子里有点热,偏过甚,语气生硬道,“朕没看你。”
阿措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个子高有甚么了不起,她今后也会长高的!
元珣双手环绕在胸前,好整以暇道,“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归去的事理?”
元珣还是在原处坐着,再次回想起她害羞带怯说出“将近及笄”时的模样,又静坐了好半晌。
瞧着这么娇小的身板,如何吃下这么多的?
直到常喜快步走出去时,元珣才堪堪回过神,沉声道,“她走的急,大氅落在内殿了,你从速给她送去。对了,再拿个手炉给她送去……”
可她是背对着他的,以是现在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阿措有点心虚了,支支吾吾道,“唔……也不是很多……也就十八个。”
思及此处,元珣看了眼身量娇小的阿措——
她解释的一本端庄,软糯的声音透着当真。
“我画的画!”阿措有点小高傲的抬起下巴。
等再次返来的时候,他另有点喘,哈腰道,“大氅已经给沈嫔主子送去了,陛下不必担忧。”
元珣本想说还行吧,但见她这个模样,也不忍打击她的表情,点头道,“嗯,不错。”
阿措道,“陛下看不出么?这画的是我们呀。”
她吃了十八个?也就是吃了四分之三。
嗯,他回绝,并不想承认。
“过来。”元珣朝阿措招了动手。
“没送错,就是这个。”常喜舒了眉头,拂尘一甩,“咱家可提示你,这幅画你可得拿出实足的工夫好好裱,没准陛下要将这画挂在寝殿里呢。”
“这是?”
阿措一听,立即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