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昔日对他的曲解,我心下惭愧:“道长,感谢你!”感谢你留下来帮我,感谢你随在身边护我。每次有送命伤害和撇不开的困难时,云虚子总会从天而降。一次两次还能当作偶尔,三次四次便能猜出此中有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究松开了我,阖眼躺上床,眉心抽搐着极其痛苦的模样。我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上,拉了被子为他盖好,轻声道:“苏沐,再见了。”
我抱怨:“既然对你也没好处,那为甚么还要换我们四人灵魂,害得我吃了好多苦。”
不知他施了甚么神通,归正只要驾好最前面的头马,前面的马便会老诚恳实地跟上来,连踩到的马蹄印都是一处。
比如……
云虚子皱眉,以手作扇掩开口鼻:“沾了一身男人味,也不洗一洗再出来,臊不臊得慌?”
“就是为了制止这类环境。如果计齐截失利,便当即启动打算二,不然你和温婉的灵魂找不到居住之所,可就毒手了。”
我翻开,见那对翠绿翠绿的镯子和灿灿的金饰全在。卧槽,我到底是为甚么卖的身?你特么的确要坑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