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见状,连说:“使不得,使不得。”那石锁那边肯依。
陆景冒充欢畅道:“贤婿,这比武招亲身可停了,我等前面一叙。”
陆景便点头答应。当下,订在明日辰时迎娶。石锁当即派人前去镇上酒楼请那厨子并派人到盗窟筹办,便告个辞,先回堆栈安息。陆家父女亦将婚嫁所用之物备好。白十三及世人盗窟中人暗中调配安妥,不在话下。
石锁听有人唤他,这才回过神来,道:“老仗,小人姓石名锁字宝阁,实不相瞒,鄙人是这西南四十里地外西剑山内欢愉寨寨主。不知老仗这比武招亲,对你半子身份,挑也不挑?”
见那边又上一个男人,五短身材,道:“许你娶得,便不准我娶得?我是本镇铁匠李四旺,明天专门打你!”说罢,两人跳入圈内,招招乎乎便斗了起来。这驴拳到也有些个本领,怪招频出,那铁匠脑袋、胸脯也挨了几下。不几合,便疼得龇牙咧嘴,被那张甲打下台去。
石锁听罢,仓猝摆手道:“不为过,不为过,且看我的手腕,包教娘子万般对劲。”
闲汉道:“大伙莫笑,俺家住金沙镇西白口村,家传绝技‘打驴拳’,短长时候,一拳打死过一头驴,俺本日恰好来些地赶集,却撞得这桃花运。哪个跟俺比武,让他尝尝短长!”
前面陆景看得清楚,想是石锁要把那人扔了出去,仓猝站起叫道:“懦夫,点到为止!”
陆景见状,道:“懦夫何人?”
陆景对石锁道:“贤婿,这是一百两纹银,乃是老纳承诺的嫁奁,自请收下。”
闲汉道先却冲着陆景道:“小人张甲,拜见岳父大人。”
一夜无事。
陆婷道:“相公,银子我便收得。这拜堂之事,现就与你交代。事有三件,必依得我。”
陆婷在一边看得暗自发笑,心中考虑:这胖厮倒是憨直,也算条男人,我必始其改邪归正,不成坏其性命。
就在此时,但见东边一伙人,快步朝这边走来。陆婷细心看了,心下一惊,想这个约莫便是石锁。这石锁大踏步向戏台走来,只见他:身高八尺开外,身材巨胖。虎背熊腰大肚腩,头戴官家发配灰白毡戍帽,身着官家发配蓝布罩甲,淡绿窄袖袍大裆裤,麻布行缠绑腿,乌黑布鞋。再走近一看,此人国字胖脸,短粗*黑眉,豹子环眼,宽鼻大口却没留得髯毛,一副险恶模样。但见这石锁走到台前,忽的一下便窜到台上,上面那男人还未得留意,就被石锁一脚踹下台来。想必这金沙镇世人也都晓得这个山大王不好惹,竟鸦雀无声,再没一小我敢上来比试。那石锁见得此状,呵呵一笑,径直走到前面桌前,看到陆蜜斯仙颜,却也吃惊不小,心想远远看得不细,本来如此斑斓,端的爱煞人也。眼睛直勾勾不再转动。
这假丧事又办得如何?且听下章分化。
“三是我喜好热烈,此人自是少不得,在这镇上摆得酒菜,你盗窟需全伙下来拜我俩结婚,如何?”
石锁把人向台下悄悄一抛,但听狗儿一声“阿也”,飞下台去,摔个马趴。石锁那十几名侍从,立即鼓起,喝彩雀跃。其他围观人等亦称得他好技艺。白十三看得也无甚大碍,赶快让身边两个后生把狗儿搀了下去,心中却暗想:这石宝阁却有过人之处,技艺高强,算小我才,如果归得我用,也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