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一片哗然。
毕竟是心有不平。
“天香阁建立至今,已经十多年。这些年,有来天香阁挑衅谋事的,有认账不还的,有欺上门来的。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支出沉重的代价,乃至赔上了性命。”
王奇点头轻笑。
王奇不屑道:“对不懂兰竹图的人来讲,一文钱都嫌多。对懂兰竹图的人来讲,即便万金也不嫌贵。这一幅兰竹图,本公子出两万两白银,值了。”
一双双目光,落在陈昭身上。
“一万五千五百两。”
老鸨说道:“王公子,请你三思。”
一个个脸上都透露犯错愕、震惊、奇特的神情,很多人更群情不休。
老鸨见没人说话,便道:“既然没有人再出价,那么我宣布……”
没有半点胆小。
幸亏老鸨是见过风波的,即便心下很不对劲,打满了粉的脸上还是堆着笑容,柔声道:“王公子谈笑了,王家家资无数,戋戋两万两白银,不敷为奇。”
王奇点头道:“我真没有两万两白银,当然,即便我有,也不筹算付钱。”
老鸨面色大变。
题目是现在,王奇不按常理出牌,一口气晋升到两万,他顿时坐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反而是进退不得。
陈昭心下不甘心,他张了张嘴,终究道:“王奇,两万白银买一副《兰竹图》,也就是你如许的败家子才做得出来。”
“莫非,以为我天香阁好欺负。”
那才热烈啊!
一次性提这么高的价,的确是超等败家子。
王奇不觉得意,持续道:“陈昭,好歹你是家道优渥的人,五百两五百两的加价,实在无趣啊!一口价,两万两白银,你敢吗?”
王奇浅笑道:“如果我说没钱,拿不出两万两白银,你会如何办?”
说着话时,老鸨又看向王奇,毕竟当下已经没有其他的人出价。
就在此时,俄然有人高呼出声。
陈昭哼了声,不再多言。
现场一片沉寂,再无人出价。
一个个更是一副八卦模样,很多人更恨不得替陈昭喊话持续跟。
老鸨心下有担忧,提示道:“王公子,你可要清楚,一旦成交,你却不能交纳充足的钱,届时我天香阁,毫不会罢休。天香阁虽说并非甚么大权势,但在幽州境内,却有些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