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声坏笑,“呵呵,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不想让我揍你的话,你就在前面快点带路。”
夏天哭笑不得,六叔偶然候就是这么不靠谱,“诚恳交代,带着他们干了几次了?”
夏陆地一言不发,停下脚步,回身就走。
叔侄二人一边吵吵,一边乘着夜色分开了村庄。
这时,夏陆地嘘了一声,“你们听,柴油机的声音,他们来了。”
夏天问道:“那今晚有吗?”
夏天想晓得六叔夏陆地是如何靠水吃水的,拿了手电筒跟着夏陆地就出了门。
这话说的,夏陆地偷笑不已。
夏天又被吓了一跳,“六叔,咱是要去兵戈吗?”
夏天沉声道:“六叔,你干的功德,竟然敢带着他们出来干这类事,有你这么当叔的吗。”
夏天仓猝拽住了夏陆地,“哟,还是这臭德行,说你两句就撂挑子啊。”
锅底河离夏家村不到两千米,没用多少时候,夏天就看到了他熟谙的锅底河。
夏陆地还兼着大队民兵连的连长,他跑回本身家里,拿来了两支半主动步枪和十几发枪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