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新伉俪,两个就行头。
明天的新郎,身穿白洋装打着领结,显得漂亮风骚,仿佛年青了二十岁。再看新娘,头戴红花,身穿白底红牡丹短袖旗袍。脚穿玄色高跟鞋,显得风韵绰约,抚媚动听。两人手挽手徐行出场,全场一阵阵赞叹,一阵阵喝彩,一阵阵掌声。
赵昌富定了定神说:“刚才我细想了一下,我们先把当价给他们压到五十万,如果两边的现钱都不敷,那就拿你我两家的产业抵押到‘昌隆’、‘万通’两家钱庄贷三十五万。我算过存款月利钱是三分,两月下来我们要付两万一千多块,再加上自家十五万的当息六万整,这单买卖一下子就赚了一十六万九千块大洋。你看合算分歧算。”
公公娶儿媳,爬灰晕了头。
赵昌富忍住性子任认他们指责,任大师唾骂,他就是不睬睬不答白,比及亲戚们都骂累了,不想再说话了,终究开口发言了,他说:“明天诸位来指责来骂人,我都能了解,也不何为么计算。但是,有件事我应当让诸位亲戚晓得,有些事理要让大师明白。小娇!先给亲戚们上好茶,请大师坐下听我渐渐讲……”
八月初八,对赵昌富来讲是个好日子,他按张小娇的要求,办了一场新式婚礼,在瑞祥市最大的‘六福饭店’停止婚礼,除了自家的亲戚一个没有来外,来的来宾也不算少,酒菜整整摆了八十桌。既请西洋乐队来吹打,又请漂亮女郎来跳艳舞,场面搞得很热烈。
赵昌富又问:“有多少当品,要多少钱?”
苗金花迷惑的拍了他一下问:“神叨叨的说甚么鲤鱼跳龙门。”
赵昌富一进客堂就笑着和来客打号召说:“比来买卖忙得很,让大师久等了,鄙人在此说声抱愧。”
苗金花有些难堪地说:“果然要接当,我们去那里弄这么多的钱。”
两人一会面,赵昌富就问:“有甚么要紧事说吧?”苗金花环顾四周见没有人,亲情在她耳边说:“那两个当客又来了,还带来了三个老头和一个毛头小子,说这回当品多,当价要的吓人。当时就吓得我内心‘咚咚’乱跳。”
玄月十二日,赵昌富正在库房盘点当品,细心检察每一件当品,看看是否有过了当期没有来赎当的。
苗金花说:“这个不消你教我,我只想晓得钱从那边来。”
有人感慨地说:“新娘子太美了,如同天仙普通,还说赵老板有福分。”
有人在那人耳边悄悄说:“这新娘子,本来是赵老板的儿媳妇,不知那股神经出了题目,你儿媳妇爬灰,还摇身一变成了他的新娘子。”此话一出,就悄悄在人群中传开,很多人晓得真相后,就无声无息的分开婚礼现场。
赵昌富深思一会,嘴里确‘咕咕隆隆’的念些甚么,过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