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嘉心嘲笑:“您不晓得我如何了?我被你小老婆毁容了啊。”
骆嘉心都这么说话了,安闲还能猜不到骆嘉心要干甚么事儿?
安闲:“……”
安闲的神采淡了下来,却也没应了骆嘉心说的话,回身即走,还是亲身去陈梦门前洒了汽油,一桶油洒完下楼,竟看到骆嘉心又拿了一桶油过来。
骆嘉心坐在大厅里,瞧着陈梦逃也似的往楼上走,特别悠哉,边往嘴里塞着桔子,边扭头问安闲:“安闲,你说我在家烧纸玩的话,不谨慎把我家点着了,算违法犯法么?”
果不其然,当晚,骆嘉心就接到了骆正仁的电话,语气充满指责,隔着电话都几近能设想的到他青筋透露的怒貌。
骆嘉心瞧着翻她包找药的安闲,漫不经心的问:“安闲,你前次说甚么时候陪我去整容来着?”
安闲看向骆嘉心时的那小眼神里,就跟老爹瞧着闺女率性非要天上的卫星海里的航舰似的,满满的都是宠溺。
安闲乐了:“你狠起来是真狠啊,我去给你洒汽油,不然就你这腿脚,一个台阶还没下呢,就炸了。”
因而有了安闲的这句话,骆嘉心就不再踌躇放大招。
但固然安闲对骆嘉心要崛起这事儿故意机筹办,可还是对骆嘉心接下来讲的话有些不测。
骆嘉心赶快解释道:“陈梦此人,我就想亲身给她个经验,再说我们家的事么,你掺杂出去不大好。”
而在她最放松最天然的状况下,又重回了阿谁最美的状况。
骆嘉心大掌一挥,就批示安闲说车库有油桶,厨房有打火机,都给她递到身边来。
宅子里的一干人等都被骆嘉心给叮咛出去干活了,安闲从车库里拎返来油桶,另一手啪啪的按着打火机,扬眉淡道:“你说在家玩纸片,不谨慎把家点着么?那你想在哪玩纸片儿?”
骆嘉心点头,一脸倔强:“我要本身来。”
这一次,老头子该火了吧?
半天后,骆嘉心获得动静,陈梦被吓得不轻,但也被救出来的很及时,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