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么,我就是被在这王府里呆久了,有些怨气。”碧珠语气缓了缓,脸上暴露几分鄙夷来,“就这么点事,她有需求这么计算么?那日还在我面前充好人来着。”
王妃想学甚么?”
付清欢赶快上前拦住了她,悄悄抚上她的伤口,“你别磕了,脸伤了就欠都雅了,这事不怪你,但是碧珠那边就算不罚,我也要好好警告她一番,不管如何,你但是她的姐姐啊!”
“这王府的仆人毕竟是当朝的摄政王爷,你今后还是重视些分寸的好。”红玉安抚道,“不然王妃可真要把你赶出去了。”
“明月,”付清欢皱着脸悄悄拉了拉明月的袖子,“你别怪红玉姐姐,这东西是碧珠给她的,红玉姐姐是无辜的。”
“大哥善于兵器,二哥善于心法,四弟善于用毒,而玄武善于近身搏斗。”
一个玄色的人影回声呈现在面前。
付清欢一出房门,便看到碧珠的丫环翡翠伸长了脖子站在对门,随即冷冷一笑,分开了西厢。
刚好这会大夫来了,便坐在桌边让大夫给自个儿上药。
付清欢回到房里便百无聊赖地看起了书,这是她先前让下人去外头买的话本,只因王府藏书甚多,却没甚么成心机的。
“我先叫大夫来给你看看伤可好?女人的脸但是最首要的。”付清欢把红玉扶了起来,一向让她坐到凳子上。
这是个武侠的本,书里刀光剑影看得人移不开目光。
“放心,我不会在外人面前失礼,”碧珠冷冷一笑,抓住了红玉的手,“只要姐姐的心是向着我的,我们同父异母,又一同被送到了隐王府,今后可要一条心,我就不信扳不倒阿谁村妇。”
“不哭了,”付清欢叹了口气,“那我先带外头的人走了,免得让人看到了生疑,家丑不成传扬啊。”
自从之前被训了话,碧珠仿佛聪明了很多。
“王妃容禀,王妃与玄武间有男女之妨,不成这般讲授。”玄武色彩淡淡,“王妃不如熟谙了各个穴位,再找一个女徒弟学习,玄武可教王妃一些易记的口诀。”
“多谢王妃宽弘大量。”红玉哭得化了妆,“碧珠那边,可否让红玉去说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就让红玉为王妃排忧吧!”
“你做错甚么了?”
“王爷又不待见我是吧?”碧珠啐了一口,“那也没见王爷待见她!我可没传闻王爷同她圆房了,她倒是五十步笑百步起来了!”
“让王妃操心了。”红玉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目送付清欢分开,随即哈腰把地上的香囊捡了起来,塞进了袖子里。
“多谢王妃。”红玉抬袖拭泪,梨花带雨惹人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