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衣走后,秦皇方才走到人前,他紧紧地盯着鸠兰夜,怒声怒斥:“夜儿,你可知罪!”
傅雪衣说的很对,或许他就是太爱管闲事,或许从一开端,他就不该插手这些胡涂事。如果当年他没有跟着尹玉攻进吴国京畿,也就不会徒手接了坠城的傅雪衣,现在也更不会在杀与不杀之间痛苦中决定。
“你当朕在乎的是这个?”秦皇沉着脸,道:“夜儿,你是储君,是秦国将来的帝王,若你出了事,又该如何向万民交代?”
“够了!”傅雪衣咬着贝齿,冷声道:“尹玉,既然你选了秦国,那就好好的守着吧!”
傅雪衣神情生硬,勾着嘴角,她勉强笑道:“你不想我过来?”
“雪衣……”鸠兰夜伸手要抓了傅雪衣的衣袖,成果却被她侧身让开。
见鸠兰夜护住了秦皇,傅雪衣不由僵了手脚。但是在此之前,尹玉就已夺了一名侍卫的佩剑,他只顾提剑上前,却没想到傅雪衣会俄然停下。
目光一闪,鸠兰夜又轻声感喟。
“父皇!”四皇子敛着视线想了半晌,躬身提示秦皇,“方才的那名刺客,但是要人去追?”
“你想杀我?”傅雪衣捂着肩上的伤处,冷眼看着尹玉。
只要她情愿,他就是她的退路。
“尹玉!你公然有够薄情!”尹玉好久都未说话,傅雪衣不由嘲笑。
“雪衣不要!”站在一旁围观的鸠兰夜大呼一声,随后便疾步挡在了二人中间。
特别是在本日。
究竟是甚么样的苦处,能让一小我丢弃爱他的两个女人?
“……雪衣?”尹玉慌乱的松了手,他想上前去看看傅雪衣的伤势,却被傅雪衣侧身躲过。
他觉得秦皇在乎的是鸠兰夜,殊不知秦皇只是体贴太子储君。
鸠兰夜抖了抖唇角,眸中渐露一丝忧愁之色。他欲把傅雪衣再带出太傅府,一抬眼,却瞥见了暗中增防的兵力。
“不!”鸠兰夜低低地吼了一声,红着双眼道:“你有!”
他一向都晓得,那日在城外的暗害,是出自傅雪衣的手笔。傅雪衣想要靠近他,他也在靠近傅雪衣。傅雪衣一步步引他入局,他又何尝不是?现在傅雪衣又想在此刺杀秦皇,怕是秦皇也想要趁此拿下她这个前朝余孽。
傅雪衣袖手而立,面色微凉,“殿下,在人前,你还是与我远些的好。”
“不是!”傅雪衣出声否定,心虚道:“我只是怕你会停滞了我。”
虽说尹玉是个文官,但他也是个习武的人,傅雪衣这般不掩杀气的靠近,他天然能等闲发觉。尹玉抿了抿嘴角,转头对才走到他身后的傅雪衣道:“雪衣,你不该来的。”
“尹卿!”
尹玉神采镇静,脸上更是不见一丝赤色,“雪衣,我也是有苦处的……”
“苦处?”傅雪衣松开手,抬头惨淡大笑。
鸠兰夜神采突变,很久以后,他才咬着牙低声道:“是!”
“你不是?”傅雪衣往前一步,抓着尹玉的衣衿,出口更是咄咄逼人,“若你不是,那当初又为何要抛下我们?”
傅雪衣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点头道:“鸠兰夜,我早已没了退路。”
傅雪衣飞身扑向尹玉,秦皇顿时肝胆俱裂,他想上前去拉尹玉一把,却被身边的内侍挡住。
鸠兰夜心中一震,他向前一步,对傅雪衣低声道:“你这是在把本身往死路上逼!”
“儿臣知罪。”鸠兰夜垂下头,低声道:“雪衣是儿臣带来的,儿臣天然其罪难逃……”
听闻此话,四皇子顿时就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