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百里流云颠簸在马背上,莫秀秀抱怨他当初为甚么不收她爹的那十万两银票,如果收了,两人也就不消再为财帛忧愁了。百里流云苦笑了一声,从怀里拿出更厚的一沓。
“高岑!”一想起那双骚气外露的桃花眼,百里流云就忍不住的咬了牙。
“为甚么不可?”
“流云,你如何还不上来?”
黑衣人应了一声,还没动脚,房里的另一人就挡在了世人面前,将头顶上的斗笠又往下扯了扯,那人低声道:“曾召,我要活的。”
那人声音降落,叫百里流云感觉非常熟谙,抿着嘴唇,百里流云细想以后又感受极其陌生。就在他要听到关头时,莫秀秀捂着肚子一脸煞白的走了出来。
另一人沉默了半晌,“曾召,你不要过分招摇,现在江湖正在风口浪尖,你可不能再肇事端。如果让……”
“别怕,不会有事的。”安抚了莫秀秀,百里流云对一名掌事模样的白叟家道:“掌柜的,我们要两间上房。”
百里家的公子带着莫家的女人私奔了,没出几日,盐城与江湖就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百里家主本来就在缉捕百里流云,现在更是多了一个盐帮的莫家。不幸百里流云不但要躲着两家的耳目,还要照顾一个只会华侈甚么都不会做的莫秀秀。
娄城主家的公子她见过,那人不但长得肥圆,还是盐城驰名的好色之徒。
高岑真的去了百里家,也进了百里烟的内室,只是那厮不但没被百里烟吊打,还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将来姐夫!
“您两位到底要几间?”老掌柜顿了脚,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百里流云心有不甘,但又不敢回家。因而他化悲忿为动力,一边护着莫秀秀躲着两家的围堵,一边带着她开启了游山玩水形式。两个月后,从盐城解缆的两人也差未几的回到了原点。
虽说这么做会对不起他那位朋友,但是为了大局,他也只能杀了百里流云跟莫家的小女人。
“姐夫?谁啊?”莫秀秀迷惑,她晓得百里流云有个姐姐叫百里烟,却不知百里烟将来的夫君是哪一个。
“五十万两?”用手指捅着百里流云的胸口,莫秀秀迷惑道:“百里流云,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摸着还不足温的唇角,百里流云呆呆的点了点头。清算好了衣物财帛,莫秀秀便拉着他出了门。百里流云同手同脚的跟在莫秀秀身后,脑筋里只剩下“私奔”二字。
一改人前的驯良,老掌柜尖声道:“如此甚好。”
百里流云不肯承诺,逼得莫秀秀动了歪心机。她咬了咬嘴唇,抓着百里流云的胳膊就亲了上去。百里流云睁着眼,惊骇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门主,但是那位大人说要活……”
不想死在曾召的手中,那群黑衣人只得回身去追了百里流云。看着那人拜别的方向,曾召也沉着脸去追了黑衣人。
百里流云神采微动,随即回绝,“不可。”
因为白日里误了些时候,两人没能赶到前面的小镇。莫秀秀又来了葵水,百里流云天然不能让她跟着本身睡在田野。踌躇再三,他还是带着莫秀秀住进了荒漠中的那家黑店。
听百里也说要一间,老掌柜的神采又变得奥妙了。他领着两人上楼,口中还念念有词,“现在的年青人啊……”
两人开了一间房,不能跟莫秀秀睡在一起,百里流云只好打了一个地铺。到了后半夜,莫秀秀又因月事腹痛的短长,从未经历过此事的百里流云束手无策,他手忙脚乱了好久,最后被莫秀秀赶出去打了热水。也是巧了,百里流云刚走到楼下,就闻声了老掌柜在房里与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