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少侠了。”拎着裙角,莫秀秀对他行了一礼。
见她都把话都说道了这个份上,百里流云也不再矫情。不过他留下不是因为莫秀秀的这番话,而是因为他身无分文。虽说他能暂住城主府,但谁又晓得那位娄城主会不会在用完他以后再转头卖了他?
一想到他阿谁交友甚广的亲爹,百里流云就感觉还是留在这里的好。
“咦?”看着那根被萤儿打的啪啪作响藤条,百里流云骇怪了。直到萤儿手中的藤条打到了他的身上,百里方才回了神。他握了握拳头,看着一圈的女子,他又认怂的松了手。
“天然是通缉令上的阿谁采花贼!”百里流云咬牙切齿,“他是高岑!是卫国的高岑!”
见他这个江湖少侠被几个麻袋绊倒,莫秀秀刹时就笑出了声。
“那如何行!”莫秀秀抓着他,还是不肯让他分开,“少侠是在我莫家受的伤,如果叫少侠就这么走了,那盐城的百姓又该如何说我莫家?要不如许,少侠先在府里养伤,待伤好了,秀秀再送少侠分开。”
有了这一回,他到死都不会健忘高岑那张风骚的脸!
被强行冠上“采花贼”的名头,百里流云不由抖了一下嘴唇。
百里流云想让娄城主去捉高岑,可何如高岑是四国画师,又是卫国唐安府的人,即便晓得了他就是阿谁祸乱盐城女子的小贼,娄城主也只能含混的说了一句“待本城主先去禀报了陛下再来决计”。
“你夜闯女子内室,与采花贼偶然。”莫秀秀纤手一指,“萤儿,先给女人打一顿再说!”
“应当是……我娘的……”莫秀秀的声音极小,小到让百里流云只能听出一个半字。
“不准笑!”百里流云从地上坐了起来,他抖掉了身上的细盐,却忘了他的却邪剑。
百里流云默了半晌,随后摆手道:“不劳女人操心,不过都是些皮外伤,等我归去抹些伤药也就好了。”
不要当他傻!方才他低头的时候,可没有忽视了这女人眼中的精光。
压着心头的暴躁,百里流云低声道:“这把剑跟了我十几年,你说它不是我的,那还请莫女人奉告我,它应当是谁的?”
得知百里流云是娄城主的人,莫秀秀不由红了脸。
揉着发麻的手脚,百里流云没好气道:“现在晓得曲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