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悟想了想,感觉阿七说得也对。才只是同乘一匹马罢了,佛祖应当是不会见怪他的。他刚想点头,阿七就已经策了马。顺着荒草丛生的巷子,两人一马很快便进了密林里。
阿七丢下五个字跑了,留下缘悟还躺在原地。半个时候后,去捡枯枝的女人终究返来了。
听她报了姓名,小和尚神采突变,“你是月家的人?”
缘悟看了看阿七,又看了看那匹已经载了她的那大马,他双手合十,低声道:“施主,男女授受不亲……”
“阿七女人……”缘悟今后退了一步,小声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我怎能同乘一匹……”
许是被他叫的烦了,阿七终究勒马停下,她低着头,对缘悟吼道:“叫甚么叫?”
缘悟从小就在佛门长大,戒酒肉不杀生的寺规,他比谁记得都牢稳。
缘悟想要渐渐走路,但是阿七却不想让其迟误了她逃命的时候。因而她赶着马跑到了前面,对着缘悟甩手就是一鞭。等缘悟卷进了鞭子里,阿七又将他拖拽到了马背上。
缘悟动了动干裂的唇角,点头道:“阿七女人,贫僧不食有灵之物。”
望着左手拎着一只鸡、右手提着一条鱼的阿七,缘悟漂亮的脸上爬满了大怒。“阿七女人,你……你如何又杀生了?”
阿七声音微抖,缘悟闭上眼,攥紧了手里的佛珠,“不是!”
“阿七女人!”缘悟趴在马背上挣扎道:“男女授受不亲,还请阿七女人把贫僧放下!”阿七策着马,没有理他,过了半晌,缘悟又叫了一声:“阿七女人!”
“切,真是无趣。”阿七顿觉绝望,她解下腰间的葫芦,猛地灌了几口烈酒。
缘悟越说,声音便越小,阿七黑着脸,坐在马背上仍旧巍然不动,“可我只要一匹马啊,你不上来,莫非还想走路不成?”
“捡枯枝,做饭。”
“既然不忏悔,那你为甚么还不上来?”阿七冲着缘悟勾了勾手指,狭长的眼角更是挑起了一片旖旎。
“喂!”凑到了缘悟面前,阿七又劝道:“小和尚,姐姐真的没有骗你呀!姐的技术在东月也是数一数二的,这鱼真的很香的。”
“那是因为甚么?”阿七抓着缘悟的衣袖,在上面留下了一只油腻的掌印。
另有逃命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