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海深吸了几口气,学着模样爬下台面,正襟端坐绷紧了神经,眼睛眨也不眨直盯着对方。这位先生对于驱除的体例不肯多说,他身为凡人更是无从猜想,现在心中也是砰砰直跳,严峻不安。
“本来如此……”界海感觉如许辨别简朴易懂,比那些神神叨叨的唯神论者要让人佩服的多了,但他转念一想又有了迷惑,“先生,既然神力必须凭借精力,那我体内邪神之力又是如何存在的呢?”
他扯完这通谎话又低头抽起烟,等了半天对方却毫无回应,便用余光瞄了一眼,只见少年面色戚戚然非常降落,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不由暗笑。他敲了敲烟斗,心想把他吓得也差未几了,便轻咳一声安抚道:“总之……渐渐来吧,你能看到那团认识,也算是有些服从。”
猝死……界海抽搐着嘴角面露菜色,又不解地诘问:“先生,可您方才明显用了那么多神力,为甚么没有肚子饿呢?”
“你看到的那些黑光就是邪力,至于那团黑水……”云轩不急不缓吸着烟,面色涓滴稳定地扯谎道,“就是它的本身认识了。”
“问那么多干甚么,说了你也不懂……”祭司见他还想刨根问底,顿觉不耐烦了,轻声呵叱了一句,摆摆手道,“不必啰嗦了,先练一次吧。”
太阳垂垂爬上竹梢,这林中的两人暂歇了吵嘴,但在时空的另一端,忧思未解的尤诺却在书屋碰到了一群料想以外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