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灵点头,叶青殊也就不诘问,表示芳草将点心放到桌上,接过杜鹃手中的匣子翻开,“长姐,这是贵妃娘娘赏的手串,送给长姐顽顽”。
叶青殊右手缓缓抚过光滑的琴身,又拨了拨琴弦,眼眶便有些发热。
叶青灵却没了常日的活泼,只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叶青殊又说了几句便告别分开。
杜鹃应下小跑着去了,叶青殊也加快了步子,刚进门就远远瞥见支其华坐在无忧树下抬头看着热烈似火的无忧花入迷。
“阿殊还是不想和表哥说?”
“送给长姐如何能说是胡乱送人?长姐皮肤白,这碧莹莹的戴在手上,可比阿殊戴着都雅多了”。
说着又殷勤帮支其华满上茶水,亲手奉到他面前,“表哥,喝茶”。
叶青灵穿戴半旧的秋香色短襦,红色挑线裙子,乌发挽成了个攥儿,一件金饰也无。
叶青殊一一看了,命登记造册,好生收着,命芳草将备好的点心提了,杜鹃则捧着装碧玺手串的匣子,往牡丹苑而去。
支其华转头看向她,“传闻祖父送了你几本孤本给你压惊,我也凑凑热烈”。
“那阿殊从明天起多花些心机就是,”支其华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你从小就比灵姐儿聪明,她都能学好,你更能”。
叶青殊说着便取出一串手串套上叶青灵手腕,笑道,“长姐,你瞧,是不是很标致?”
支其华点头笑笑,“更加不成模样了,连表哥也敢打趣,你好生编花戴,我归去了”。
但是,他毕竟甚么都没说,只微微勾了勾嘴角。
“比如说表哥?”
叶青殊眼眶又建议热来,粉饰笑了笑,“坦白了甚么?”
“前人常有簪花宴,老头儿们也是戴花前去的,表哥幼年漂亮,有甚么不像模样的?”
“表哥看出来了,还要我说甚么?”
叶青殊重重点了点头,盖上盒子,“送回我房里,将簸箩拿过来,芳草,你上树替我折一支无忧树枝下来,要花都雅的”。
叶青殊听着就笑了,“我就晓得长姐喜好,今后阿殊如果得了好东西,还给长姐!”
匣子里的一套大大小小形状各不不异的梳篦倒是非常敬爱,却不非常贵重,很合适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利用。
不想走到半路就听小丫头来报,支其华去了无忧苑,叶青殊忙叮咛杜鹃,“你先归去看看”。
“没做错?那就是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