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国公爷是晓得他的无辜的,内宅当中,他实在是鞭长莫及啊!
叶老太爷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非常诚心,他何止是将支氏当远亲的女儿,他对他远亲的女儿也没对支氏这般上心,说他恨不得将支氏当老娘供着也差不了多少。
“恰是”。
叶守义十九岁就高中探花,他不是没想过攀一门高亲,只他想也不敢想攀上支国公府这么高的一门高亲!
“正如方才浑家所说,她既没有本领保住本身的儿子,将庶子记在名下就是她该得的,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我支国公府毫不会干预”。
这些年,他常常想到支国公府安静的背后,随时能够会掀起的滔天巨浪,一举掀翻叶府,就恨不得掐死庞氏,这个蠢妇!
婚事订下后,他足足在祠堂里待了一整日,感慨叶家终究在他手中有了转机,有了出息,感激列祖列宗的佑护。
叶老太爷深深一揖,“国公爷,叶某刚才所说绝无虚言,二媳妇嫁入我叶府十四年,叶某是着实在实将她当作远亲的女儿看的”。
舒氏上前挽住她胳膊,叹道,“昨儿的事,我和母亲心中都稀有,难为你一向偏帮着我们家姑奶奶,今儿不便,今后定然设席好生感谢三太太的”。
伉俪一体,庞氏犯的错,世人想都不会想就会加到他头上,本来支国公三不五时便会邀他下棋喝茶,从那以后就连逢年过节,他也进不了支国公府的门!
这是毫不包涵面的赶她们走了!
国公爷真是深明大义啊!
只被陶氏这么一闹腾,竟又酿下了祸事!他本已做好筹办接受支国公府的滔天之怒,不想――
“这将庶子记入名下之事,叶某当然有私心,却也是为二媳妇和灵姐儿、五丫头着想的,如果二媳妇有半分不肯,叶某毫不会勉强!”
早晓得陶氏是这副德行,他当初如何也不会就因为她的出身,承诺了这门婚事!
叶青殊点头,又道,“支嬷嬷不放心,一早就去栖霞寺请大师来叶府替我安神镇魂”。
叶老太爷赶紧挽留,支国公摆手,叶老太爷晓得挽留不住,忙号派遣直挺挺跪着的叶守义一起去送支国公。
老迈和老二都是探花出身,老迈还年长几岁,现在却不如老二一半,多数就是这个蠢妇拖累的!
叶老太爷暗骂,连接支国公话的胆量都没有,就大刺刺的去欺负人家的女儿外孙女!
陶氏面色发白,嘴唇抖了抖,倒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