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义不顾支嬷嬷惊奇的眼神,又坐下吃了一顿早餐,吃的还很多,然后才吃紧出了门。
叶青殊说着殷勤拿起模块磨了起来,“我约莫只能想到这么些,父亲、母亲、长姐有没有要弥补改正的?”
他尽力了八年都没有做成的事,他那古灵精怪的小女儿短短八个月就做到了……
叶青殊听了,肃容点头,叮咛道,“母切身子不好,嬷嬷你今后可要多盯着些小丫头们,父亲面皮薄,你在中间多劝着些”。
因着她的笑,叶守义脸上的笑也加深了,上前坐到床边,“我就说我们的女儿如何会丑?当年你担忧成那副模样,可不都白担忧了?”
……
叶守义便又从飞燕展翅开端写,不是意义分歧适,就是字形欠都雅,直写到鸿鹄之志,叶青殊才勉强点了头。
叶守义对着鸿鹄之志四字,揣摩了半晌,换了几稿,终究写出了叶青殊想要的结果,大是松了口气。
叶守义倒提着笔点了点她鼻尖,“你说了这么一大堆倒是轻易,倒教我如何写出你这像花像草的字?”
叶守义暗搓搓的跟着叶青殊进了里间,就见支氏靠在床头拉着叶青殊的手,高低打量着,脸上眼中都是遮不住的欣喜笑意。
叶青殊闻言就笑弯了眼,正巧支嬷嬷从里间出来,一见叶青殊就欢乐拉住她的手,“哎哟,我的姐儿哎,嬷嬷猛一见了,还觉得是哪家的仙女儿下凡到我们家来了!”
若不是今儿女人来了,她都不晓得姑爷凌晨竟是吃不饱的!
支嬷嬷老怀安抚,“还是姐儿孝敬,嬷嬷记着了”。
叶守义便从长命百岁开端写,支氏母女三人围在他身边看,一向写到鹏程万里,看着才有些像了。
“如许才气显得父亲你博学多才,也能显得燕阳郡主风格高雅,且这字还需得远远看着像花儿草儿,才气不失燕阳郡主女儿家的柔婉”。
美的人,美的物,美的景,谁都喜好。
叶青殊嘿嘿一笑,支氏开口道,“不如便写上一些吉利话,我们再一起瞧瞧,哪些更轻易写成花草的模样”。
叶青殊格格笑了起来,拉着她往里跑,“嬷嬷,我们一起去给母亲看!”
叶守义已经用了早膳,正筹办去翰林院,见叶青殊素着一张雪也似的秾丽面庞,穿戴一身火红的箭袖立领骑装,洁净利落,半长的头发拢成一把,以金环高高束起。
……
因着白日累了一天,当天早晨支氏睡的苦涩非常,第二天一早,叶守义起床都没能惊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