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程将叶守义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游移道,“阿殊,我听着父亲的语气不大对,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不要与父亲起争论,西北之事,不管父亲能不能劝得皇上窜改情意,都好,统统等我和表哥返来再说”。
叶青程心下微惊,语气却还是平和安闲,“与阿殊无关,再说,阿殊不过是闺阁少女,又如何会懂朝廷大事?”
这四个字,她倒是很想送给他!
叶青程问起扁师姑,虎刺倒是只晓得山顶四周住了几个婆子,此中一个婆子颇懂医理,常指导他们辨认草药,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本身治不了,就会去寻阿谁婆子。
叶青殊无声嘲笑,她倒要看看叶守义到底听了甚么样的谗言,绝望、心冷?
“阿殊,你记着我的话”。
神农山相传为神农辨五谷、尝百草、设坛祭天之地,山中多生灵草灵药,常有来寻宝寻药的外人到来,傍山而居的人家也多以卖草药为生。
叶青程和阿昭骑了四匹马,日夜兼程,终究在第三天傍晚时分到了扁师姑避居的神农山山下的小村落。
叶青程游移了一会,到底没能挡住叶青殊盈盈笑容的引诱,点头笑着说好。
……
叶青程恭声应是,退了出去,想了想,又往芍药小院去了。
“父亲,真的与阿殊无关,阿殊向来不会问我朝堂的事,我也向来不会和她说内里的事”。
跟着话音,一个二十摆布的年青人从内里走了出来,打量了叶青程和阿昭一眼,抱拳施礼,“见过两位朱紫”。
……
扁恒的师父在信中写的十清楚白,扁师姑就是住在神农山山顶的,阿谁懂医理的婆子多数是扁师姑身边服侍的人。
那几个丫环闻声声响,扭头看来,见了叶青程和阿昭,脸上都暴露冷傲之色来,又从速低下头去。
叶青殊神采略冷,“语气不对?如何个不对法?”
木楼有三层,连续三间,位在靠近山顶的平坦处,木楼火线摆着十几个多层三角架,架子上晒着各色草药,远远就能闻见药香。
叶青殊正在练字,传闻叶青程又来了,笔下微微一顿,一滴墨无声落下,将方才写好的“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几字晕染的恍惚难辩。
虎刺,连名字都用草药名,神农猴子然是神农山。
那小村落只要七八户人家,门口都晒着猎物草药,想是大多都是靠这些养家。
第二每天刚亮,虎刺就带着二人上了山,几人脚程都快,等太阳出了山,就到了扁师姑所居的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