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国公这般昌大的庆典,前期筹办、中间停止、前期善后的事情都是烦琐而烦复。
支淳承爵的圣旨早就下了,缺的只是最后一步祭祖宗、办庆典罢了。
叶青程含笑上前,半跪在支老夫人面前的脚踏上,支老夫人细心打量了半晌,拉着他的手直掉眼泪,“我的乖儿,这岂止是瘦了,还晒黑了!可苦着我的乖乖儿了!”
支国公府的主子本来就少,支其华又不在,舒氏虽将叶守义和叶青殊请来帮手,却还是忙的焦头烂额,见叶青程来了,喜出望外,忙交给了他一大堆事。
他们此时还在支国公府中,又顿时要去见支老国公等人,叶青程踌躇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将本身出身的事压一压,免得叶青殊失态滋扰,又惹了怀疑。
叶青殊上前拿起墨块,不紧不慢磨起墨,笑道,“兄长一向临摹父亲的字,也不嫌烦?”
叶青程晓得叶青殊必定急着晓得支其华的病情,一一细心说了,又提及了路上的见闻。
叶青程连夜往都城急赶,终是赶在第三天早晨城门关之前到了都城。
叶青程没想到恰好赶到了,只得先去给叶老太爷和庞氏存候,回积微院歇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赶去了支国公府。
叶青程微微失神,随即笑了起来,起家迎了畴昔,“你如何过来了?”
叶青殊虽已经晓得了,见了这番景象,也是忍不住鼻头发酸,声音微哽去劝支老夫人,“外祖母,表哥有望能治好腿是功德,外祖母如何还哭起来了?”
他仓促沐浴一番,顾不得去给叶老太爷和叶守义存候,就想去芍药小院。
“好孩子!多谢你操心!我们支国公府满门高低都会永久记你这个大恩!”
她是继任支国公远亲的外甥女,明天穿的昌大而正式,上了淡妆,戴着紫金八宝珠冠,在大红灯笼暖和的光辉下,格外的斑斓端庄。
叶青殊细心打量了一番叶青程,见他虽瘦了些,精力却很好,放了心,笑道,“客人们都送走了,没甚么大事了,都留着明天再做,随我去给外祖父、外祖母存候”。
芳圆回声出去了,笑道,“女人,大爷一早就来了,在稍间里写字呢!”
“那你还写甚么?”
她本想再在床上赖上一会,又猛地想起叶青程返来,忙扬声喊道,“来人!”
叶青殊洗漱过,换了衣裳,直接去了西稍间,公然见叶青程端方坐在书案前,当真临摹着面前的字帖,还是是四年前她拿给他练的叶守义写的字。
支老夫人噗嗤笑出声来,世人也都是忍俊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