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第二次征的都是哪几个镇的徭役,县衙里也没有任何记录,加上顿时就是秋收季候,农家都该忙起来了,方宴想了想,在布告上说明,每个过来服徭役者,每天有十五文人为。
方宴走过来,王老太太扶着膝盖就要起家见礼,乐轻悠赶紧扶住她,“老太太安坐,我们这就告别了。”
乐轻悠哭笑不得,三哥这个县太爷的身份真跟个土天子差未几了,自向来到靖和县,见到的人大部分都是如许诚惶诚恐的。但她也没再多说甚么,只道:“我三哥让家里的厨娘这两天都在县衙门口教人做一种甜点,你们两个在家没事的话,能够去瞧瞧。”
而这三天,方宴也把县衙里的差役和三个书办梳理了一边,剔除了三个不干实事的差役和两个书办,这时措置报名事件的满是留下的阿谁赵书办。
至于做饭时需求的青菜,则都让他们在村落中采买。
方宴筹算用小石子异化泥沙铺路,明天还带着乐轻悠,拜候这县里的白叟,在城西找到一个世世代代都做石磨的老匠人,想让他做出一个能够打碎石块的器具。
独一要担忧的,就是外来的县太爷会被铁打的计县丞压抑住。
……
看得出来这是个很诚恳的人,方宴伸手虚扶,说道:“起来吧,极力而为便可。”
方宴是个行动才气很强的人,第二天上午就让差役在城门口贴了征徭役的布告。
想了想,方宴又弥补:“你们先筹议,如果有甚么需求,明日去衙门,本官自会让人批下来。”
在内心担忧的王瓦匠底子不晓得,计县丞却不是那种爱钱胜爱命、明晓得抵不过还要拿鸡蛋碰石头的人。
初初是个很会看色彩也很会随时处顺的女人,当下只委曲地捂着脸,半句不敢提之前那件事,好一会儿看韦三明的情感平复下来,才红着眼眶倒了杯茶递给他。
而这位县太爷,从刚才说话就能看出,毫不是以往那种私设项目乱收税的官,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哎”,王瓦匠承诺一声,又跪下来,“草民服从,我们必然极力,把大人所说的水泥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