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柳长卿这个乱臣贼子。
“来人,放朕出去,朕是你们的天子,是你们的君父!”
齐军大营。
“王嗣业,选一千龙武精锐,给我守住凉州府衙,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陛下,臣忠心耿耿,皇天可鉴。”
他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于一旦?
那孝子如何如此胆小包天?
“休要多言,这是号令!”
“狄帅,这么做是不是多此一举?”
“陛下,老臣无能……”
独孤敬神采惨白,如果李天赐能活着出去,他必死无疑。
竟然被囚禁。
他发誓,只要他出去,他必然要将那孝子千刀万剐。
独孤敬满脸苦涩。
堂堂天子,竟然被囚禁。
“陛下,臣极刑啊!”
他是个有寻求的天子。
“陛下,臣该死!”
太子。
“是啊,九皇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说不定今晚就给我们搞个夜袭,如果我们这二十万雄师被击溃,那打趣可就开大了。”
固然九皇子“六亲不认”,但到底还是大齐皇子,不是域外蛮夷,总有东西能够打动这位九皇子。
“你如何证明你的忠心?朕看,你们一个个都阴奉阳违,都想看朕的笑话。”
“唐子仪,选一千精锐玄甲,随我出城。”
“众将听令!”
李湛嘴角暴露一抹嘲笑。
这如果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那里放?
独孤敬无言以对,只能跪在地上,冒死的叩首。
李湛淡淡的道。
步兵对马队,底子没有胜算。
“乱臣贼子,都是些乱臣贼子……”
“你能够脱手了!”
狄忠阴沉着脸,没有跟高吉解释。
城中这群秘卫一举一动都在申屠忠的监控当中,李湛明天太仓猝,还没有机遇清算他们。
“你在城中不是安插得有秘卫吗?为甚么他们不来救朕?为甚么,莫非你也反了不成?”
“无能,你当然无能,你们竟然连那孝子这点小把戏都没看破,还鼓动朕亲身来见他。”
李天赐俄然抓住岳武衣领,气愤的诘责,痛骂。
“狄忠是不是也反了?他明显晓得朕就在城中,他为甚么不遵循朕的谕旨,踏破凉州城?”
李湛朝申屠忠点了点头。
“高吉,今晚你带三万人戍守大营,制止敌军夜袭。”
李天赐一脚揣在独孤敬身上,气愤的道。
“朕的二十万雄师就在城外,你们还不放了朕?”
申屠忠有些担忧的道。
诸葛瑜一听,神采顿时大变。
狄忠对上面一员大将道。
高吉目光闪动,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野利善,立即传令全军,束装集结,等齐军大营起火,你亲率十万铁骑出城,击溃仓促集结的齐军。”
李天赐气急废弛的吼怒。
如果天子能够胜利脱困,不管是他还是狄忠和柳长卿,恐怕都不能善终。
“若齐军有所防备,恐怕会损兵折将……”
“你们莫非想要造反吗?想要跟着那孝子一起死吗?”
“末将服从!”
“殿下,城中秘卫尚未清除,如果动静走漏,齐军提前提防……”
李天赐难以置信的看着四周的统统,他堂堂大齐天子,竟然沦为阶下囚?
听到“犒赏全军”几个字,李湛目光大亮。
但是,高吉却不觉得然,他们这么多天都没有被夜袭,今晚如何能够会被夜袭?
这个时候,他城中那点人手做得了甚么?
李天赐气得已经完整落空明智。
“殿下,您是要夜袭齐军大营?”
他是想要做千古一帝的天子。
申屠忠猛地点头,眼中暴露森然杀机。
岳武一脸苦笑。
方才明显是攻击齐军粮草,但现在竟然要攻击齐军大营。
“就算狄忠有所防备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