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赐竟然假借和谈,麻痹李湛,诡计里应外合,攻陷凉州。
李湛皱起眉头问。
“殿下是想用大齐天子逼迫齐军退兵?”
李坚闻言,忍不住怒喝道。
但他信赖,假以光阴,这位唐王必将介入中原,扫清天下。
“先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吴王,请你返回大营。”
“你不会让人将这个陆建生请到凉州来了吧?”
“对了,谁能够出使回鹘?”
固然狄忠是大齐名将,但一个狄忠能扛得住全部文官个人的压力?
走出凉州府府衙,拓跋明德和诸葛瑜都看向李湛。
“好,既然你有这个自傲,我就给你一次机遇。”
高塔上,旗手挥动着旗号,正在攻城的兵士也纷繁如潮流般退了返来。
“殿下若信得过陆某,陆某就算不要这颗脑袋,也要替殿下凿穿西域……”
且不说诸葛瑜能不能比肩诸葛亮,但现在如果没有诸葛瑜替他措置大大小小的事件,他会被活活累死。
李湛听拓跋明德这一通马屁,也忍不住轻笑。
“殿下圣明!”
李湛现在体贴的是回鹘,别他在前面跟大齐较量,前面的回鹘捅他一刀。
如果是假的,那他耽搁攻城,让天子真被俘虏,他就是千古罪人。
“喏!”
瞥见远处布阵的齐军,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再说,他现在也无人可用,为何不大胆用人?
“别的,派出两万精锐,庇护粮草,确保粮草安然,制止敌军夜袭。”
“不,我只是想好好的经验经验李天赐。至于城外二十万齐军,他们群龙无首,还能对峙多久?恐怕不消我提出退兵,他们本身就会退兵。”
固然大要上看起来大齐现在是一片稳定,但只要碰到一点点题目,这貌似稳定均衡的局面就会被各方权势突破,那些大臣和皇子对权力的野望就仿佛戈壁上的恶狼对鲜血一样饥渴。
李湛仓猝上前扶起陆建生。
“申屠忠,你遴选几个妙手,务必庇护好陆先生。”
李湛转头对申屠忠道。
李湛亲身登上凉州城。
“狄帅,如何了?”
岳武一脸苦笑,事情闹成如许,让他非常尴尬。
如果这个动静传出去,大齐恐怕要天下大乱。
野心勃勃的女真人,必定会挥师南下。
“你个老匹夫,你敢挟持本王?”
送走陆建文。
胜利了还好说,但现在失利,真是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