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羽来了,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指着空着的椅子道:“坐吧,来人啊,给殿下看茶。”
这么想着,萧羽就开口了:
跟着看到上面写的内容,江思远的话戛但是止,随即神采一沉,昂首盯着萧羽道:“萧羽,是在寻老夫的高兴吗?这就是你说的兑现信誉?”
议罪银?
赖三咧嘴一笑,点头道:“是,殿下,今后我离得远远的,包管不打搅世子功德。”
萧羽看了眼赖三,冷冷道:“你接下来的话最好让我对劲,要不然,本身归去领惩罚。”
随后他四周打量,见四下无人后才长出了口气,同时松开了捂着赖三的手。
江思远惊奇的看了一眼萧羽,面无神采地接过盒子翻开,拿出内里的纸张边看边开口道:“哦?这么快就有对策了?真是让老夫刮目……”
固然抓住了她的把柄,但是萧羽也晓得,这个把柄对于现在的他来讲,还用不上。
萧羽收起笑容,盯着江思远道:“国丈大人,先不说江玉仁是此案的祸首祸首,就单说他一颗人头能换几颗江南大员的人头?”
江思远嘲笑一声,盯着萧羽道:“如此说,我还要感激殿下了?哼,就算是八贤王亲临,也不敢如此欺侮老夫,萧羽,我奉告你,这个议罪银老夫不会交,这个江南宦海,老夫也保定了!”
他随即也站起家,脸上终究带了一些笑意:“贤婿,我就晓得你不会让老夫绝望的,这件事你办得不错,你放心,只要这些人不出不测,今后老夫不会虐待你的。”
说到这里,萧羽神采放缓,持续道:“我能够给你通融通融,让他一颗人头换五个江南大员的,如此也算他死得其所,国丈觉着呢?”
既然你们做了月朔,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萧羽见他信了,心中长出一口气,接着道:“岳父,我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萧羽的龙卫在外戚和阉党那边有眼线,而他们一样也没少在王府安插眼线。
萧羽心中直骂娘。
萧羽将石膏递给赖三:“明天办完差,去找个稳靠的锁匠把钥匙配出来一把给我,然后这个东西和锁匠店关于这把钥匙的陈迹全给我措置洁净了。”
说完,萧羽神采一沉,抱起盒子回身就走,江思远没想到萧羽竟会如此断交,顿时脸上也阴晴不定起来。
如果现在用了,不但对他没好处,乃至会成为他的一道催命符。
萧羽心中悄悄数着数,他不信目前局势下,江思远能因为点银子放弃江南宦海,就在他的手碰到书房的门的时候,江思远咬着牙,开口了。
萧羽呵呵一笑:“我的岳父大人啊,你先别急,你先听小婿把话说完。”
萧羽挠挠头:“既然如此,那小婿就告别了,我这就回王府,洗净了脖子等父王率雄师回朝,就是不晓得,到时候八贤王儿子的命,能不能从国丈这里多换些人头返来。”
他又细心打量了一下石膏板,沉声道:“这件事你没对其别人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