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出去。”
秦妈妈恰好领着柳儿香儿出去,见着地上跪着的王妈妈一愣,这才朝前几步,“太太,女人,不知是出了甚么事?”
周光庆这才反应过来,面如死灰。
许氏一时之间也是难堪,不知该如何措置,望了眼姜婳,见她闭目,心底叹了口气。
眼看姜婳坐着无动于衷,王妈妈又跪着爬到许氏面前,痛哭流涕,“太太,太太,再给老奴一次机遇吧,看着老奴照顾了您二十载的份上再给老奴一次机遇吧。”
姜婳道,“你去把秦妈妈和柳儿香儿叫出去。”柳儿香儿都是谨兰院的大丫环。
许氏把事情说了一道,姜清禄神采乌青,“这些个下人可真是胆小包天,报甚么官,直接乱棒打死也是该死。”又对许氏道,“佟兰,你竟连着婳婳都不如,婳婳说的对,祸起萧墙,后宅的事情我从不睬会,这不是我该管的事,你这个做主母的便该倔强一些才是。”
王妈妈瑟瑟颤栗,昂首哭道,“太太,太太,老奴只是一时胡涂啊。”
</strong>王妈妈内心惶恐,面上笑容也没了,谨慎翼翼问,“太太,女人,可,但是出了甚么事儿?”
周遭鸦雀无声,王妈妈呆若木鸡,半晌才反应过来,哭着扑到姜婳面前,“女人,您如何如许狠的心肠,老奴看着您长大的,自幼照顾着您,为何不肯再给老奴一次机遇,女人,求求您,求求您……”
阿大看着活力,怒道,“你看甚么!”
王妈妈整小我瘫软在地,周光庆撒泼起来,“女人,太太,这事儿和主子没有干系,都,都是我娘做下的,求太太饶了主子吧。”
亦有人道,周家人该死,这类盗窃家主家财的奴婢就该绞刑弄死,凭甚家中敷裕就要顾恤这些蛀虫。
秦妈妈清查许氏的库房,里头少的东西不必姜婳那边的少,也都一并送去衙门做物证。
“王妈妈,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二十载,你和秦妈妈当初都是我的陪嫁丫环,这么些年,宅子里大大小小的事多亏了你们。”许氏渐渐说道,“本日叫你过来,的确是想问问,我和婳婳院子里的库房锁匙都是你保管的,前几日婳婳清算库房,发明少了很多东西,王妈妈你可有甚么说法?”
姜婳回皎月院,不出两个时候,衙差上门,拘走王妈妈和周光庆,这事儿触及全部周家,衙差又去庄子把将周老爹缉捕归案,余下的自是鞠问,案情不难,府上王妈妈的住处和庄子里周老爹住处搜出很多库房的东西,又去各大当铺扣问,当铺都有记录,周光庆在各大当铺典当很多清单上的物件,证据也有了。
许氏心软,去望女儿,姜婳低声细语道,“娘肯定要心软?贪了这么多银子都要饶了他们,今后府中奴婢只怕更会虚与委蛇,传出去也是个笑话,娘,这是二万两,许会更多,不是几两几百两,传出去,爹爹都难做人,您让他今后在外如何安身?”
许氏皱眉不语,姜婳也沉默着,一时候,房中只余下王妈妈惨痛哭声,半晌后,许氏才道,“那些东西你都弄去何为了。”光是姜婳房中都有一两万两的银子,这如果拿到内里,够浅显人家几辈子的嚼用。
配房只要许氏,姜婳和王妈妈。姜婳明白这是娘亲想给王妈妈留些脸面,可她不想给了,轻唤道,“阿大。”
竟还不肯承认。
众说纷繁,姜婳都没当回事儿,到了去青城山那日,她带着神医的医书畴昔,按例是在茅舍中等着汤药,翻看别的手札时,她总时不时的抚右臂,前几日伤着的手肘有些发痒,伤口还未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