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回身从小杌子上跳下,香腮微酡,含娇细语的同他伸谢,“感谢夫君。”
有些事,仿佛一旦错过,真的再无机遇。
燕屼道,“小妤儿好。”
夜深人静,唯有几处的小酒馆还未关门,他盘跚的进了一家小酒馆,寻着小二要了几罐烧酒,坐在角落抬头痛饮,他本谦谦君子,何曾如许喝酒过,呛声连连,烧酒入口辛辣,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姜清禄喜眉笑眼,表情镇静,对燕屼道,“今后你便如同我的半个儿子,在府上住着也不必拘束,想做甚都是能够的,我拨两个小厮畴昔照顾你,今后你如果想学做买卖,来找我变成。”
两人接过,又此次给许氏敬茶,许氏抿一口,眼眶微红,递给姜婳一个镯子,“这是娘结婚时外祖母给娘的,现在你亦立室,娘便把这镯子交给你,只盼着你们二人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燕屼道,“姨母说的是,阿屼都记得。”
“我来吧。”燕屼垂了下眸, 淡声说。不等姜婳答复, 他站在她的伸手,伸长手臂, 轻而易举的将竖柜上方的锦被取下。
用过早膳,姜婳同爹娘告别,小两口陪着何氏渐渐回东园,一起上何氏还在唠叨,“今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阿屼高中做了官儿也要待婳婳好,不准做负心人,可记得?”
姜婳脱掉嫁衣搁在一旁的紫檀木雕花衣架上,吹熄蜡烛,坐在床榻边沿脱去绣鞋,悄悄翻开锦被躺了出来,上头的桂圆红枣花生早已被丫环们清算洁净了,她闭眼睡下。
姜嫤,姜娢,姜娣也跟着一道喊了声大姐夫,几个姨娘唤了声姑爷,算是打过号召。
姜婳唔了声,“服侍我梳洗起来吧,一会儿还要去跟爹娘敬茶。”
姜婳自不知沈知言为着她在外喝的烂醉,次日天涯出现鱼肚白,姜婳醒来,半撑着身子起来,另有些昏黄惺忪,揉了揉眼,见房内一片暗淡,唤了一声珍珠翡翠,外头候着的丫环立即排闼而入,是惯常服侍她的几个丫环。
姜婳有些心虚,觉愧对何氏。
有丫环端着茶盏过来,姜婳和燕屼接过,跪下敬茶,“爹爹请喝茶。”
而后几日,两人晚间分榻而眠,白日待在各自书房里,一时之间倒也应了姜婳的要求,相敬如宾。
姜清禄笑道,“好了,也敬过茶,让下人们摆膳用早食吧,今儿是你们结婚头一日,一块在这边用膳,去把亲家母也请过来,阿屼放心,今后我们会好好照顾你姨母的,东园距皎月院不远,出了垂花门拐个弯就到,你也能随时去看望她白叟家。”
</strong>第25章
姜婳朝着屏风后望了眼,问道:“姑爷呢?”
沈家人见他夜不归宿,沈老爷让人寻了整整一夜才在小酒馆里寻着他,见他醉的不省人事,忍不住点头感喟,“这又是何必,既喜好婳婳,为何又做下这类事情,当真报应呐。”
燕屼道,“多谢父亲,不过半子志不在此,待春季还需去京秋闱。”
燕屼接过,恭敬道,“多谢母亲,我会好好待婳婳的。”
姜婳发笑,甜甜的喊了声姨母。
两人一起畴昔谨兰院,府中家眷都已在此等待,三位姨娘,几个mm,小姜妤瞧见姜婳便想扑上来,被着许氏抱住,许氏笑眯眯道,“小妤儿本日可不能去扑你大姐姐,你大姐姐今儿是来给爹娘敬茶的,身上不得乱,另有中间那位,那是你大姐夫。”
燕屼立在她的身后,比她高出一头还要多, 她的发髻已散开, 用红缎将一头黑发松松的束在身后, 发量颇多, 稠密和婉,他把视野从她的发上移开,移到堪堪够着锦被的玉指上, 那指尖白如嫩笋, 圆圆小巧的甲盖上透着淡淡的粉, 因着举高的手臂, 金丝勾边的嫁衣袖子松松堆在手肘处,皓腕凝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