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微顿,仍然坐下,忐忑不安。
燕屼便道:“你听就是。”又唤来沉默道:“去天井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偏厅。”
那巨大的头就这么顶出来一半。
他从不知本身如此重欲。
姜婳游移,“夫君,是何故事?”
燕屼接圣旨起家,请官宦进偏厅喝茶。
“出去接圣旨吧。”燕屼哑声道,微微分开她的身子,两人交合之处收回悄悄声响,姜婳羞红脸,推他一把,“夫君先去盥洗下就出去接旨吧。”
姜婳更加严峻,反倒是把那巨大之物给吸出来一半,两人都闷哼了声。内里丫环还在低声说着话,大抵是想抱团子分开,姜婳内心有些悔怨起来,不该为遁藏他的话实施美人计,现在可好,进退两难。
他的目光微暗,仿佛回到六岁那天,燕家被抄家时,“都城曾有一百年世家,祖上都是高官爵位,当家老爷子是镇国将军,兄弟乃多数督,几个儿子全都在朝堂里做重臣,文官武将,满门光荣,先帝顾忌,有人测度圣意,逢迎圣意,设想之下,这百家世家土崩崩溃,被先帝抄家,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