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已经走到桃林里, 见到姜清禄还是很冲动,姑爷中状元郎, 他们这些主子也跟着与有荣焉。反倒姜清禄见他还觉得是婳婳那边有甚么事情,问他:“但是婳婳让你过来的?婳婳如何了?”
袁老爷哈哈大笑:“可不就是你的半个儿子。”
那但是状元郎啊,会载入史册,流芳千古,光宗耀祖,满门光荣的事儿。
这两个小丫环恰是当初被老爷太太选中跟着一块来都城的墨画与荷香,她们两人自知派来跟从姑爷来都城是为何。姑爷是个年青男人,恰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和女人分离太久保不齐就忍不住想做那事儿,老爷太太让她们跟从就是筹算让她们给姑爷做通房丫环的,免得姑爷起别的心机纳妾甚么的。
问丫环:“状元郎是谁?”
姜婳没有勉强,现在晓得燕屼中状元郎,她让身边的珍珠特地去金禧阁跟何氏说一声。
用过午膳,下午梨园子来唱戏,姜婳都恍恍忽惚的,总感觉不实在,她昂首望天空,有喜鹊飞过,叽叽喳喳,好不热烈,她又低头抚住胸口,喃喃低语道:“他是状元郎了。”她的夫君是状元郎。
姜婳嗯了声,“歇着吧。”说罢脱掉绣鞋躺在锦衾里,珍珠帮着女人把被角掖好,熄灯,悄声退出。
何氏不肯去赏花,自打那日在婳婳面前失口叫出阿屼真名,她就变得谨慎起来,甚少在外露头,此次赏花也不肯出来,说是院子种的有几颗桃花,她就不去凑这个热烈,嫌闹腾,想留在金禧阁里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