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比来太安逸,姜婳对甚么都提不起兴趣来,自打燕屼金榜落款,她都有些不回神,这三月又眨眼而过,她每日总显得无精打采的。这会儿靠在竹榻上昏昏欲睡,还是珍珠喊她起来喝糖水:“女人,可要喝些桂花酸梅汤再睡?”
这信半月后送到燕屼手中,他把信缓缓看过两遍,看得出来婳婳晓得两个丫环是岳父岳母给他筹办的通房丫环,但是她没暗里叮嘱过让丫环丫头服侍他,这已让他对劲,又见信的开端问他,年长一些的会疼媳妇儿,问他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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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婳嗯了声,展开眼,半坐起来靠在迎枕上,把着一碗糖水喝掉。
回过神来,姜婳垂目,持续给燕屼复书,同他道:“过几日嫤姐儿就要和袁家二哥订婚,不过嫤姐儿年纪小,要等三年才气结婚,袁二哥虽有些争强好胜,不过没大碍,嫤姐儿性子荏弱,恰好和他互补。娘是担忧袁二哥比嫤姐儿年长四岁,怕不太好,我倒是感觉年长一些会疼媳妇儿,夫君觉得如何呢。”袁越比她大半岁摆布,常日都称呼一声袁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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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每天热起来,姜婳已经换上轻浮的襦裙。
他一向觉得她性善,现在内心那种古怪动机如同波纹渐渐散开。
看完手札,姜婳也没在给他复书了,把这最后一封信收好放在锦盒中,两人根基保持着一月一封手札的来往,燕屼去都城靠近玄月,两人这么就没见,她是感觉有些陌生起来,也不知再见面会如何。
第5章
遵循他的性子,怕看不上两个丫环, 当初在姜宅时他就不让丫环服侍,都是两个小厮服侍着。怕是一去都城就把墨画荷香调到外院去,现在俄然问起来,莫不是丫环出了题目?他说‘为夫这边有个丫环,\'怕是此中一个做出甚么事情来。如许的丫环连着内院都进不去,想到从她们口中刺探主子隐蔽些的事儿都刺探不出。他信中又说是服侍,怕只剩下丫环爬床了。
“女人,如何了?”阿大惊醒过来。
入目是燕屼熟谙的笔迹,前头内容战役常差未几, 却在最后问她:“为夫这边的有个丫环,但是你让她来服侍为夫的?”姜婳把这句几次看过几遍。
看来是那丫环见状元郎仪表堂堂,才调横溢,少女思春,忍不住爬了主子床。
姑苏,姜宅。
信的末端才道:“夫君说的丫环但是爹娘让跟去的墨画,荷香?这两个丫环娘同我说过的,是给夫君预备的丫头,用不消她们都在夫君,想来夫君也看不上她们的。娘提及这事情的时候我没太当回事的,感觉她们两人跟着去都城也能做些洒扫浆洗厨房的事情。但是她们做了甚么事情出来?如果想着爬床,夫君直接让人将她们杖毙就是。虽说是给夫君预备的通房丫头,不过夫君不喜,她们也不该有别的心机。”
他对大女人有倾慕之心,常日甚少有机遇晤着大女人,可巧晓得这几日女人会在这边乘凉,本日就忍不住过来偷看女人,也不知大女人方才瞧见他没,他仓促分开玉轮门回到西园那边去。
樱桃洗好, 花开繁华白金盘上头搁着一粒粒鲜艳欲滴饱满的大樱桃, 姜婳坐在榻上靠在迎枕上,懒洋洋的模样,伸出白玉般手指拈了颗樱桃入口, 深红色的樱桃衬的她的唇色鲜艳适口。樱桃入口脆甜, 肥厚多汁, 姜婳吃了一小碟, 残剩的赐给手底下的丫环们分掉。这才渐渐拆开案上放着的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