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结束的时候他实在没有太满足,想要第二次,她就抱着他的手臂,泪睫连连,“好疼……不要了。”
如果不肯,何必写那些手札给他。
燕屼朝着天井里走去,还不忘叮咛道:“大奶奶还在歇着,你们莫要吵到她了。”
这一日过的可谓是精力紧绷,现在身子被温水包裹着,她的心身都疏松下来,舒畅的吁口气。
珍珠内心忐忑,说不出甚么感受,女人与姑爷结婚这般就才圆房。
春蝉跪在主子身后,将主子那一头稠密青丝拨到一侧,帮着主子揉着后背,又渐渐的捏着肩颈。繁忙这般久,再加上时候也不早,姜婳有些昏昏欲睡,连着净房的房门响动都不清楚,只感受捏在肩颈上的力道大了些,不疼,很舒畅,力道方才好,她都忍不住舒畅的低吟出声,娇娇糯糯的。
姜婳渐渐把身子侵到混堂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子。净房四角已经摆着冰盆,房中不会太闷热。
姜婳身子疼痛,脑中闪过姜家上辈子的了局,她遭人毁容,毁她名誉,再被范家人随便欺辱,直到小姜妤死去,她哭瞎双眼,麻痹的走在热烈的集市上,模恍惚糊看着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颠末。她的内心垂垂沉着下来,抹去眼泪,展开一双眸子,双瞳清澈潮湿,“我是情愿的……”她的声音另有些哭腔,伸手环住他的颈:“但是好疼,夫君,你能不能轻一些。”
哪怕上辈子他已遭报应,她也没筹算这辈子饶过他,上辈子姜家遭难有关的人和事,她都没筹算留着,防患于已然。
她说着昂首在他的脸颊和嘴唇上亲了一口,“求夫君顾恤……”
他把人抱去净房洗濯,又抱着她回到床榻上,她都已经累得睡下,灵巧的伸直在他的怀里,她还微微蹙着眉,睡的有些不平稳,青丝披垂在身上,粉饰住脸颊,只余一侧小巧的侧颜,嘴唇红艳艳的,他低头亲亲她的唇,抱着她睡下。
姜婳点头,他是帝王新点的状元郎,回籍探亲身有很多人拜访,怕是这半月他都有的忙。
两人一起牵着回到皎月院,立即有丫环们上来服侍, 翡翠进房亮灯,珍珠去小厨房端来醒酒汤,春蝉快意跟在两位主子出来。两人出一身汗,姜婳身上粘粘的,有些受不住,便昂首跟燕屼道:“夫君,我先去净房梳洗,一会等着珍珠把醒酒汤送来,你喝过醒酒汤在去沐浴。”
燕屼感觉邪火肆意,再也忍耐不了,他又怕伤着她,只能一遍遍的亲吻着,亲的她身上湿黏黏的。
姜婳下床榻,翡翠帮着女人穿衣盥洗,珍珠去床榻上清算床铺,却见床铺上落下的朵朵红梅,她内心头一惊,女人月事另有半月才来,这会儿床铺上天然不会是月事,只能是女人的落红,这竟然是女人和姑爷的第一次。
她就算是同意两人伉俪,可有伉俪之实,但是床笫之欢,那是床铺上做的事情,他如何能够跟来净房里,还,还——不等姜婳反应过来,他已经来到她面前,攥住她拦在胸脯前的双手,反剪到她的背后,逼不得已,柔嫩贴向他的坚固。他低头含住她的唇,把人压在身下亲吻着,两人的身子紧密贴合在一起,统统的感官都清楚起来。
七月隆冬,她的手心另有些冰冷。
翌日卯时,燕屼起来,姜婳还在睡着,他轻身翻开薄毯,下床榻,赤身站在空中上,扯过衣架上的青衫正筹算穿上,就见到手臂和身上很多陈迹,都是她的咬痕和挠下的印记,他苦笑不得,穿上衣物,转头看一眼榻上的娘子,她还睡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