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宜兰长相随曹夫人,白净暖和,略丰盈, 一双丹凤眼非常出挑, 两人的面相俱是看着和蔼,实则不然,脾气反倒有些倔强, 勇毅侯府的环境有些庞大,她嫁的是嫡宗子,府中当家的倒是勇毅侯夫人,这位勇毅侯夫人乃后妻,大要瞧着和和蔼气的,惯会装荏弱,哄的勇毅侯服帖的很,今后的爵位还不定落在谁头上。
万嬷嬷叨叨絮絮的:“我们县君是个好女人,当初被下人乱来才曲解着大奶奶,本日就特地使唤老奴给大奶奶送帖子,大奶奶后日可必然要去的。”
姜婳笑眯眯的把嬷嬷扶起来,“嬷嬷使不得。”又喊珍珠去端些热点心过来,“这大寒天的,劳烦嬷嬷跑一趟,不知嬷嬷是?”
燕府啊,小妇人的蓦地寻味起来,不过见姜婳冻得说话都有些倒霉索,语气也是和和蔼气的,内心还是挺有好感的,便笑道:“我是左都御史苏家的女儿,现在嫁到京卫批示使司批示同知家中的次子,你唤我一声苏姐姐便是。”
姜婳让珍珠去拿了赏钱出来塞给万嬷嬷,亲身送着出门,返来冻的都有些蔫蔫的,暗道这国公府的人有弊端,大寒天的待客,指不定后日就要落雪的。
姜婳听闻,摘掉大氅帽子,暴露被冻得有些发白的小脸,跟那位女子闲谈起来,“我是燕家的大奶奶,家里姓姜,敢问姐姐是哪个府上的呀?我才来都城,对都城也不太熟谙。并且这都城里头也忒冷了,冷的都有些受不住。”
姜婳摆摆手,“别吧,好歹熬过本年再说,等着姑爷返来再同他商讨下吧。”那处的宅子她听路管事提及来过,间隔这儿不远,三进的住处,比这里宽广很多,府中再塞些保护奴婢都是够的,并且里头各院的风景都不不异,有处腊梅院子,荷花塘,桃林,桂花林,虽说是三进,但可比现在住的二进的宅子宽广快一倍。
头上戴着大氅,也瞧不清楚梳着甚么发戴着甚么金饰,只能见到一张端丽冠绝的玉面小脸被大氅边镶的兔毛裹着。
姜婳搁在手中缝制一半的衣裳,淡声道:“扶我起来吧,我畴昔瞧瞧。”
当真是可爱!定是这幅狐媚子的面貌勾引的状元郎,不若那样的男儿如何会娶一个商户女!陶若珺恨的咬牙切齿,却还要忍着,喝了口热茶才平复些。过了会儿,护国公府的大夫人顾氏出来号召起来宾。这位顾氏便是陶若珺的娘,虽说老国公夫人还在,不过很少打理中馈,都是交由长媳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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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宜兰递给姜婳一个手炉子,笑道:“快些抱着吧,瞧你冻的,如何这般怕冷,可细心着别生了冻疮,好些个南边的来都城头几年就不风俗,一到夏季手脚都要给冻着的。”
穿好衣裳,姜婳坐在嫁妆前让春蝉给她梳头,一番的打扮打扮用过早餐才乘着马车朝着护国公府而去,今儿只要阿大跟着她,临行前,珍珠但是拉着阿大好一番交代,让她寸步不离的跟着主子,看好主子。
狄氏望一眼姜婳,内心也猎奇的紧,她这位婆婆看着和蔼,实则不然,性子还挺傲岸的,也不晓得这位燕大奶奶如何投其所好让她婆婆情愿护着她。
有位约莫二十来岁,做妇人打扮梳着圆髻的女子笑眯眯的道:“哎哟,这哪家的奶奶啊,瞧瞧这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