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说到这里,周玉珠感喟道:“爹爹大抵很悲伤,这几日都不肯意理睬我。”
去到女眷那边,周玉珠出来待客,她笑逐颜开的,半个时候后,女眷都认了遍,她才得了余暇,拉着姜婳溜进内室里,她大抵快欢畅疯掉,抱着姜婳转了圈才欢畅说道:“嫂嫂,此次当真要感谢你,那日我返来后就跟娘亲说,如果不能同魏师兄结婚,那我这辈子甘愿长伴青灯古佛,再也不肯嫁与第二人。我娘阿谁性子你该晓得,就抱着我哭,最后我说要不去跟舅娘说说,求舅娘进宫面见太后,请太后赐婚。”
燕屼淡淡的嗯了声,抚她的背,“时候不早了,快些安息吧。”
“甚么?”周玉珠还是茫然的模样,“莫不是嫂嫂也但愿我与魏师兄私奔?”好似除了私奔没有旁的体例似的。姜婳发笑,“天然不是私奔,那种事情可做不得,名声都要没得,还扳连家中平辈的女孩们,我说的这体例能让你光亮正大的嫁到魏家去。”
两人脱掉绣鞋靠在铺着锦绸绣花薄毯的贵妃榻上,丫环端来香碧螺茶,暗香淡淡。周玉珠捧着茶盏叹口气,“嫂嫂,你不会嫌我沉闷吧,老是来找你说话。”
周玉珠又甜甜笑起来,最后还真的从身上摸出一个封红递给姜婳,姜婳哭笑不得,连连推拒,“这哪儿成,我还给你备了封红呢。”
姜婳靠在他身上闷声不语的,不大会儿,他伸手从攒盒里捏颗蜜饯塞到她唇边,姜婳游移下,张口接住,又怕他来抢,仓猝嚼嚼筹办吞下,不想他又悄悄捏着她脸颊堵住她的唇,最后湿哒哒的蜜饯也被他卷走。
很久后,姜婳抛开纷杂思路,轻声说道:“玉珠,实在我有个别例,或许能促进你与魏长青的婚事。”
她说着又拈起颗蜜饯塞入口中,味道酸酸的,挺是开胃,她不急着吃掉,含在口中。
周家魏家繁忙起来,魏长青单身一人来到都城,并无家人跟从,这婚事算是简朴筹办,不过纳征时还是购置很多东西去周家,归正这两日都城是热热烈闹的,都道两人好福分,竟能由太后赐婚。
周玉珠喝掉茶盏里的香碧螺茶,捧着茶盏把玩着,蔫蔫道:“还能如何,我爹分歧意,我娘性子又和顺的很,哪儿敢与他对抗,还不是任由着他,等着两年后在给我寻亲,别人家女儿的婚事都是由着母亲相看,如何我家偏不一样。”
她从暗格里取出珐琅九子攒盒翻开,从内里摸出颗蜜饯塞到他口中,他唇角抿着,那颗蜜饯堵在他薄唇上,他垂眸望她一眼,这才张口嘴,那颗蜜饯落入他口中,闻声她嘟囔着:“如何喝这么多酒,先吃颗蜜饯醒醒酒,等归去我让珍珠在小厨房里给你煮些醒酒汤,早晨可另有公事要措置?不若早些安息吧。”
当天周夫人踌躇半晌,见女儿哭的双眼红肿,到底不忍心她在刻苦,何况这真真是门极好的婚事。她当天夜里就归去娘家找娘家嫂子舒氏说了这事儿,舒氏听的目瞪口呆,还问她:“阿谁魏长青莫非不是你家老爷给玉珠预备的夫君吗?我还想着他们何时结婚呢,你家老爷竟不满这门婚事,还要玉珠在等两年?那不就成老女人了,他到底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