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姜清禄的手札,姜婳幽幽感喟,伸手抚摩膝上的团子,团子灵巧的蹭蹭她的手掌。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只要三千字,要赶别的一本书的番外,大师早点歇息啦。
谢妙玉真真是恨不得姜婳立即死去,却知娘说的也对,总不能把她们透暴露来,便听姜氏的,下次跟着那几位奶奶打马吊时偶然提了起来,“哎,前些日子我小产还要多谢你们来看望过,我在都城也没甚亲朋老友,只要我娘同你们。”
这话说的谢妙玉内心一动,即使现在不能弄死姜婳,也能够给她添添堵啊。她掩口笑道:“此事我也不知,或许是缺德事做的太多生不出孩子罢。”
返来后,姜婳呆呆的靠在榻上,伸手抚了抚小腹,神采暗淡,畴昔十来天她才畅怀些,这些日子她让明安明成盯紧谢妙玉同姜映秋,得知姜氏这段日子几次跟肃毅侯府的夏夫人几次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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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婳只能让明安明成盯紧姜氏,又写信回姑苏,问爹爹当初在关门疑似给他下药之人可寻到,那人是梁州口音,当初姜清禄就派人前去梁州查探,到底没寻到那人,厥后也未放弃,一向都在寻人。
灵隐寺由四殿一堂为主线,两边附以华严阁, 藏经楼,罗汉殿,方丈楼等配殿和从属设施,后院左边是鼓楼,右边乃是香客安息的院落,姜婳只恍然看过一眼,也不甚清楚里头的布局,筹算上过香后四下逛逛。两人进到正殿,正殿乃是天王殿,里头供奉弥勒殿。正殿更是光辉宏伟,精雕细琢,四周墙壁和承柱上雕镂经文粉漆。
谢妙玉足足做足二旬日的小月子,期间不敢洗头沐浴,房里连冰盆都不敢摆上,二十天畴昔,她人都馊掉,等着痛痛快快梳洗洁净,换上身湖蓝色掐金色柳絮碎花襦裙,细心打扮过,姜氏也恰好寻她吃晚膳,自打沈知言前去荆州,姜氏几近整日来看望女儿,现在见她身材肥胖,唇色发白,内心真是恨不得把姜婳五马分尸。
姜映秋竟和夏夫人来往,只能说臭味相投,或是姜氏又在酝酿着甚么好事儿,怕是为着对于她,毕竟都城里头姜氏恨的人只剩下她。
上过香后,姜婳给了百两的香油钱,求得一道安然符,筹算归去赠与燕郎。
姜氏拍拍谢妙玉的手背,“我儿不消担忧,天然需求渐渐筹划,总不能随便脱手,免得透露我们,不过常日里给她添添堵还是能够的,你常日里跟着那些个少奶奶们打马吊时也可欲言又止的说说她,最好让她名誉扫地。”
总有人说这类被男人搂过没了明净的女子就该去死,可蝼蚁尚且贪生,她们还是活生生的人,当初她被毁掉面貌都还是想要活着,活下去。那位书香家的女孩怕也一样吧。
此趟前来上香, 姜婳只带阿大一人, 两人登到岩桂山去往灵隐寺,姜婳随阿大爬上半山腰已香汗淋淋, 两人覆带帷帽, 一来遮挡骄阳,二来灵隐寺上香的人鱼龙稠浊,她面貌出众,带着帷帽也怕遇见心胸不轨之人,两人湿汗滴落, 阿大给主子拭汗,又取水壶出来递给主子:“大奶奶,这气候怪热的,您喝口水吧。”
并且这位肃毅侯夏夫人葛氏做的事情,姜婳有所耳闻,她为让嫡出儿子娶人家书香家世世家女,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住那女孩儿,最后女孩儿迫不得已嫁到夏家去,她还听闻,那女孩从一个本性温良的书香女子变成一本性子凶暴的,她是有些了解的,夏家如许的处所,性子不凶暴些,如何活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