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赵驿濯有号令让下人都退开,并且书中有说,他为了避嫌不是在他自家的院子,而是一处达官朱紫赏花避暑的山庄。
放在平时她或许另有力量抵当,这会倒是手脚发软,口舌发麻只感觉浑身炎热难耐。
当然男主赵驿凯却并不爱她,他有本身的白月光和雄图霸业,如何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毁了本身的出息。
而沈烟容却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奇特的打量着四周,这里是那里?
就听到头顶的男人带着情/欲压抑的低喃声,“我给你机遇走,你不走,现在就由不得你了。”
沈烟容用力的挣扎着,可听到这话的时候却感觉有些熟谙,仿佛在那里闻声到普通,连带着方才的景象都仿佛在那里见过。
最首要的是她既然晓得了以后的脚本,就更不想重走女配的炮灰路,她想活下去。
不过是悄悄的挣扎,身上的衣裙就半遮半掩的滑落到了腰际,香肩美背就连肚兜都闪现了出来。
映照着月光,她仰着头想要看清面前人的模样,可因为认识恍惚光芒暗淡,除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身上淡淡的酒香,其他再也记不清了。
低声暗骂了一句甚么,趁着药效还没有完整的发作,就奋力的抵当了起来。
甜甜的,还感遭到了一丝的酒香,她也是醉了吧?
男人也不知是喝多了听不见,还是底子就不想答复她,大步的走到了床榻边,一双眼灼灼然的盯着她看,她能感遭到危急和男人眼中的情/欲,不可,不管他是谁,他都认错人了!
同时家世也是显赫至极,他是仙逝皇后的胞弟,年纪不过二十有八却已位居户部尚书,一年后便会入阁为辅臣,就连皇子公主们见了也得恭敬的喊一声娘舅。
电光火石之间,她俄然想起来了,这不是她昨晚睡前刚在晋江看过的那本狗血小说中的桥段吗,这个赵驿濯就是文中的一个男副角,如果她猜想的没有错。
作为本书最早炮灰的女配,之以是会被记得这么深切,不止是因为她和本身名字不异,更首要的是她不但放肆放肆还是纯真的爱情脑,喜好阴狠腹黑的男主到无药可救的境地。
窗柩前月光洒下洁白的柔光,床榻上红幔隐动,旖旎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