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镇北都护府踏实的大众事情之下,孙刘二人一时候竟有些愁眉不展。
百思不解
“就属你算盘最精!”世人纷繁打趣笑起来。
站在门边的小厮是新来的,看着很多已经远远多开的婢女小厮,他才慢一拍反应过来,怕是有甚么事不好,但他退得慢了些,毕竟是不敢听而不闻,抖着身子进了演武堂,赤着上身、满目冰寒的刘靖宇立在中心,脚边是倒了一地的兵器架子,小厮不敢吭声,惨白着脸跑上去清算那些刀剑枪戟。
次日,龚明伴着关大郎他们一道进城,还是常例地去寄些米粮,顺道把丰安新郡分田的好动静捎回家去,安安家中的心。
“昨日来了个货郎!问俺们要不要买靴!”【异口同声】。
他们俱是在亭州城应对边关之事,对于节制谈吐、反查间子之类的事情并不陌生,但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莫要说岳欣然带着这么一个好笑的草台班子,就是本来的亭州府在方晴治下、未受北狄扰乱的鼎盛之时,要节制谎言的传播,也绝非易事,更何况还要在短短光阴内清除谎言的来源,这在孙刘二人看来,俱是匪夷所思之事。
孙洵蓦地起家怒道:“你!”
龚明道:“也不是你一人在探听,例会上别的安民官也代底下的百姓问了司州大人,今岁新郡的景象你们也见了,我们大师伙忙着开地哩,修这条大官道还是为了运粮,小官道怕是要比及今岁秋收以后了……”
他手中长鞭一下又一下狠命抽下去!
直到孙洵一起来到那演武堂门口,一个血淋淋的麻袋沿着青石板拖出一溜殷红陈迹,刺鼻的血腥味叫他几近立时发展三丈,掩着鼻看向打着赤膊而来的刘靖宇,难掩嫌恶之色。
孙洵紧皱眉头:“如果这般一来……便是与镇北都护府撕破脸了!”
刘靖宇的确要笑出声:“孙大人,镇北都护府那姓岳的娘们都要抢你我的饭碗了!你难不成还想着和他们一个灶用饭?!”
刘靖宇只披了外衫嘲笑道:“孙大人,刘某部下之兵虽不上孙林二族世代豢养之士,却不至于连些许小事都办不好。不过是说与那些流民此中短长,甚么丰安新郡,再好的田,北狄打来,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