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勇嘲笑一声:“我们先时都听得明显白白,这姓陆的手上不过就是三千人马,再如何精锐,我们弟兄也有近两万,还怕他不成!这粮,我要定了!那镇北都护府中,说不得另有多少好东西,郭兄弟,届时我们两家分了!”
李成勇面色阴沉嘲笑:“那这就奇了怪了,我们谁也没流露,这小娘是如何晓得我们想开口要粮的?哼,竟是连那姓陆的都没能见上一面,好大的架子!”
这些丘八,嗤。
刘府占地极阔,故而,前街热烈沸腾,后院却平静不闻,那位据回外出未归的孙簿曹看着刘兵曹将豪饮一盏以后,肉痛隧道:“停停停,老刘,此物贵重,我展转才得了这么点,你莫要牛嚼牡丹!”
李成勇面孔带着股青白,倒像是久病,他此时皱着眉毛,更显得阴气沉沉:“前头那些京里的捞什子将军,官阶一个赛一个清脆,来来去去最后还不是都得拉拢我们?
那姓宋的更是翻脸无情,前头希冀着我们一道打北狄人的时候就客客气气,转头砍人脑袋的时候眼睛也不眨,我现在算看得清楚,这些人,官阶越高,越是心黑,我们打杀路商还讲究个江湖端方,这帮官爷底子没有半分端方情面,说好的话能够不算,做好的友情翻脸就无情,这姓陆的能好到哪儿去?
他身后,阿谁斯文的中年文士却慢腾腾咽下最后一块肉,才缓缓开口道:“店主不必这般气怒,也莫因这点怒意小瞧了这位都护夫人,若我所料不错,我们讨要粮草一事,她必是推测了。”
姬澜沧嘿笑出声:“将军,这亭州城附近周遭,多少灾黎,若我们将动静放将出去,那些饿疯了的百姓岂能不冲着亭州城来?届时,到底有多少粮,存放在那边,皆能清清楚楚。再次,哀鸿一多,需求生乱,当中谋事也更轻易。”
李成勇等人面色丢脸地出了府衙,到了他们在亭州城中落脚之处,小二端上来热乎乎的羊肉汤,门一合,李成勇才看向本身身边的李定勇道:“你先前向她流露了我们的来意?!”
李定勇忿忿隧道:“定是那姓陆的脑门别在裤衩里!那女人自发得得宠了呗!”
杨大福喝了口汤,浑厚地摸了摸脖颈后冒出的细汗,才道:“李大兄,要俺来看,非论这小娘如何晓得的,她方才的话,倒不像假的,这镇北都护府没准真有粮,只她这般刚强,道是一粒也不肯给我们……直接这般开罪我们,于她有何好处?真叫人费考虑。”
想到镇北都护府麾下连铠甲皆镀黄金,的确不知那都护府得有多少金子!几人顿时心头炽热,轰然应是。
哼,这小娘也不瞧瞧,亭州这地头,那些镇边的兵老爷和世家豪族里头,哪个肯等闲瞧他们一眼!还真觉得天子老爷叫他干甚么镇北都护,他就真能管着我们亭州了?!如果我们不点头,圣旨?草纸都不如!”
郭大福叹了口气,看着李成勇道:“当初要不是跟着李大兄一道投了那冯将军,俺如何能有明天?统统多亏了大兄,现下,大兄说甚么就是甚么,俺都听大兄的。”
刘靖宇眯了眯眼,目送他远去,哼笑出声:“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不过就是隔岸观火,坐享其成,想把好处捞了又不想脏了手的老戏码,还想在爷爷面前耍!我呸!
李成勇心中一动:“智囊的意义是……”
姬澜沧转而道:“郭将军,李将军,二位有无想过,为何本日这都护夫人敢这般霸道放肆?不说别的,二位手中兵力也远胜他都护府现在率领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