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守寡失败以后 > 幕后之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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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贩子对望一眼,罢了,既然已经拍了此茶,登下台来,便是已经卷进了益州是非,起码,也要紧紧抱住州牧这条大腿,不然岂不是两端开罪?

新诗新赋竟源源不断,将全部茶诗拍矫饰了个名副实在。

然后,他竟缓缓拈起一枚白玉棋子,灿烂眼眸中流转的光芒莫名迫人,倏忽开口道:“实在,高崖先生确是教过我读书识字的……”

一时候,竟有些悔怨没有弄清益州此地的庞大便争拍茶诗了,但是那清沛的茶香却始终钻入鼻端,叫人又安宁下来,白瓷中,几片绿叶悠然伸展,只叫人感觉烦恼似也少了几分。

想到方才翻开玉盒,看到底下那张纸条上熟谙的笔迹,封书海一指琉璃瓶,向两个贩子微微一笑:“本日请诸君来饮的,名唤‘清茶’。清者,明也,本日场中各位,皆是为我益州官学创办驰驱,其明无过于此,故以清茶酬诸君。”

在对方涣散身影即将消逝在茶馆中时,岳欣然却忽地开口道:“茶砖之事,你去玩吧,我用它换王登的家人。”

封书海倒是朝他们淡淡一笑,率先举起茶盏:“二位,请。”

却见侍从谨慎翼翼地将玉盒中的一些绿意倾入瓶身中,隔得远,看不甚清楚,却晓得,绝计不是甚么茶块茶饼之物,那绿意瞧着形状颇散,然后,侍从一如封书海般,舀起沸水谨慎翼翼倾入瓶身中。

瞧着挥毫泼墨逸兴勃发的卢川,不过一盏清茶,竟叫君子又返才子时。

公子背对着岳欣然,口气中却满含笃定:“小师妹,魏京见。”

他转回视野,左脚踏下台阶,俄然,那群人的阵型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瞳孔一缩,蓦地回身:“陆膺?!”

然后,在统统人凝神张望中,澄彻的滚烫泉心水注入,甚么东西在此中浮沉,然后水满琉璃瓶时,仿佛神仙施了甚么法普通,统统人竟眼睁睁地看着瓶中一片片鲜嫩伸展幼叶,不但是四周坐席上的文人官员,天光亮媚之下,远处围观的百姓都仿佛见到了腐败雨后,自家院头新枝吐芽般的鲜嫩一幕,顿时轰然喝采!

而那两个登下台的贩子赶紧同封书海见礼,封书海却笑道:“还烫着,不急,缓缓再饮!”

北面坐着的冯清远早按捺不住,他是个喝茶的妙手,远远看着那廓清茶汤,早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恰是!州牧大人!何不叫我等尝上一尝!你们二人,那茶汤到底是甚么味儿?!”

靳图毅不紧不慢地向封书海问道:“封大人,您本日既是以茶酬宾,又拿出了这等‘新奇’的清茶,何不叫大师伙一道尝尝味道?啊,或者他们二人不是已经分到了茶汤吗?何不请二位先尝上一尝?”

这与惯常的煎茶路数截然分歧,竟不是将烘焙、碾碎、过筛以后的茶末倾入沸水中!而是反过来将沸水倒入茶盏中!并且竟用了白瓷?莫非是那“茶砖”另有甚么不为人知的特异之处?

这个不顾人前而满面镇静、来回踱步的卢川,是叫很多人极其陌生的,但是又有很多文人俄然回想起来,在成为平章四君子之前的廿载工夫中,卢川还是阿谁飞扬恣肆、才情天下见的卢大才子啊!

能得这很多文人青睐,场中这很多贩子又岂能减色于先前二人,看不出清茶中的庞大商机?

那一缕奇特杀意,不知为何,竟叫那公子鄙人楼之际,破天荒地回顾,看到那粗暴高大的男人与岳欣然密切无间,他思路飞散便嗤笑一声,陆膺,你也有叫人戴绿帽的一日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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