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围栏中心,这一次,天没亮就早早给人占了个干清干净,想早点来也没有了。
听完这群狗东西的描述,邢八爷一脸的惊奇不定,望着这群没一个站得起来的家伙,他面色丢脸:“甚么晴娘雨娘的,你们莫非满是被一个小娘给揍了?!”
邢八爷嘲笑:“我去瞧瞧那晴娘到底是如何模样!”
恩……那些家伙又被打了。
他一个眼神,立时便有老先生站起来,正要痛骂一声“品德废弛、耻于为伍”就拂袖而去、摆一个世外高人的气场出来,岳欣然嘲笑,想摆个品德高人的态度走人?做梦!
而此时,他们也已经晓得封书海愿出这个头的启事……流民,现在恰是安设流民之时,这甚么话本中,流民与本地孀妇结婚,倒是鼓励本地百姓采取流民,叫他们更好地融入了益州,还能直接增加人丁生繁,这恰是封书海想看到的局面!
这番痴心痴情,叫楼下多少女子心羡又心碎,世上只闻殉情之妻,何有殉情之夫?却叫这《晴兰花开》中偏有一个兰墨客。
观众们顿时有些懵,这是如何回事?
可待他敷了面巾沉着下来,叫部曲将那故事回禀过来,邢八爷充满褶皱的眼睛倒是越听越敞亮,阴沉神采在浑浊眼中翻涌不休:“这陆岳氏好短长的手腕!”
迟早合一
“不错,这佛门之地,由着这甚么茶铺放这等污民气性的糟粕玩意儿,合该早早清了!”
更独特的是,这些人内里,有很多在法会结束以后,竟然并没有迟缓散去,而是拉着家人直奔大灵寺旁新起来的结彩高楼:“阿娘/阿父/阿姊/阿兄,你定要来看看晴娘!”
岳欣然只朝这几位老先生笑着一礼:“请几位先生做个见证吧。”
白叟家终究听明白之时,差点没气歪鼻子,这晴娘,哪是甚么了不得之人!不,都不能称之为人!那就是一个故事里的纸片人儿罢了!
这番小小扰嚷中,楼上晴娘缓缓唱道:“我若身故你不独活,你若先故桥上等……我心似君心,岂忍令君等?未能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有人还在诘问昨日饮的茶、吃的果子,茶水票据传看中发明竟然也不甚贵,便有很多人点了吃的喝的一边七嘴八舌会商着昨日剧情一边等着收场。
“另有这流民,多是那等鸡鸣狗盗之徒,这里偏要做出这番模样是给谁看?的确是笑话!”
顿时,热情的大众的确比晴娘的阿母还要欢畅,看来晴娘和兰墨客会有个好结局的!
底下观众又哭又笑,在狗血中情感倾泻到了极致。
只听岳欣然道:“封夫人,既然百姓乐见,此事又不违礼法,我大胆为大嫂求上一求,她与李墨客暮年了解,从未逾矩,益州相逢三十载后……殊为不易,晴娘与兰墨客的故事,便是李墨客化写而来,此心此情,日月可鉴,我陆府有感于此,亦愿将大嫂视为陆府之女出嫁,恳请您成全这段姻缘。”
邢八爷唤了那部曲近前:“明日备车。”
就是大灵寺的方丈也不是不吃惊的,毕竟,他掌管大灵寺多年,晓得大多数公众心中并没有那么虔诚、会持续三日都来,更多百姓不过是想在春日里图个好彩头,求菩萨保佑一二,以求风调雨顺罢了,故而他们大多会抢着在第一日前来求个吉兆,第二日、第三日人都会越来越少,对峙到第三日都是心肠极诚的信众。